意,他也偷偷溜了出去,屋里那气氛,不适合他们贺字科的生存。
「我请您吃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儿、烧子鹅、卤煮咸鸭……」
还是自觉一点儿,不能脱离人民群众,把《报菜名》先背上十倍再说。
「爷们儿,这下痛快了吧!」
张先生笑呵呵的看着萧飞,问道。
萧飞长出了一口气:「当师父的折腾我,我折腾不了长辈,还不得折腾折腾他徒弟啊!烧饼,过来!」ζ°.XX.♂
烧饼都快哭了,没等萧飞反应过来呢,擦着墙根儿就跑了,潘芸亮等芸字科的一看,还不走等什么呢,赶紧跑吧!
哈哈哈哈……
张文天等人见状,不禁哄堂大笑。
萧飞的脸也板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张先生见状,这才问了问,那件事现在处理的怎么样。
萧飞捡着能说的,跟着张先生等人说了一下。
「现在关键就是,我师叔别说话了,我姐说,现在这些挑不出大毛病,可就怕我师叔上头,再一口敞,说点儿不该说的,让人家给抓住了。」
张先生点点头:「没错,是得管住了他的嘴。」
可那玩意儿能管得住?
抽冷子就撂下几句狠的,到时候,说话的人是过瘾了,就是难为给他收拾残局的人。
「好嘛!怎么回事儿啊?大壮他们都跟门口干什么呢?」
栾芸博安排完今天下午的演出节目单,写好了水牌子回来了,刚到门口就见一帮贺字科的师弟,又唱太平歌词,又被贯口,还打快板,闹哄哄的,差点儿把他脑仁儿给震碎了。
「小栾,过来。」
栾芸博听萧飞在叫他,答应一声就过来了,全然没注意到其他人都是满脸幸灾乐祸的表情。
「白事会,从出堂发引开始背。」
「啊?」
栾芸博没反应过来,这什么跟什么啊?
刚一进来,就让他背贯口。
「忘了?」
「没有啊!」
这些贯口都是相声里面的基本功,背下来就忘不了,当初,他的基本功,也是萧飞一扇子一扇子给打出来的,时不时的还得挨郭德强两记麻雷,现在有时候想起来,胳膊也疼,腿也疼。
「没忘就背。」
萧飞说着已经把扇子抄在了手里。
栾芸博见状,吓得一激灵,完全是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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