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贺堂适时的走了出来,伸手一拦,随后萧飞和闫贺翔转身回来,张文天先生下场休息。
今天张先生说了两个大活,已经很累了,刚刚站在台上的时候,便不停的擦汗,再接着返场的话,显然顶不住。
「辛苦!辛苦!」
张先生拱手,连声道着辛苦,刘佳早就准备好了椅子,毛巾,茶水,赶紧扶着老爷子坐下休息。
「二位师叔,刚才这一段怎么样?还听得过吧!」
张先生喝了口茶,感觉也缓过来了。
他早就不经常登台演出了,只是偶尔瘾头上来,便去广德楼搭着萧飞说上一段。
像今天这样,连着两个大活,身子确实有点儿扛不住,刚才站在台上,两条腿都在打晃。
「张先生,您别客气,太地道了!」
常四爷比张先生也只大了几岁,像少马爷,年纪比张先生还要小上一点儿,年轻的时候,张先生这一声「师叔」,他们也就受了,可现在都这岁数了,让人家喊他们「师叔」,两人都不好意思应了。
舞台上,萧飞和和闫贺翔的返场已经开始了,先说
了两个小段,可观众依旧觉得不过瘾,第三次下台,又被拦了回来。
「大家伙太热情了,这么捧我们,诸位放心,今天一定让您各位都听痛快了!」
「好……」
萧飞哈哈一笑,趁着机会也缓了缓,别看他年轻,连着说上这么长时间,他也累得慌,且不提别的,单单是站的时间长了,两条腿就够受罪的了。
好些相声演员都有静脉曲长的毛病,都是因为长时间站立的缘故。
可是为了热情的观众,就算是遭再大的罪,也得咬牙坚持着。
说心里话,一张票一千多,大几百的,实在是不便宜了,观众们这么捧,作为演员唯一能给予的回报也就是尽可能的在台上多说一点儿,让观众开怀一笑。
更何况今天还是他的第一次商演,观众们这么捧,无论如何也得保质保量的让观众觉得能值回票价。
「相声这门手艺,您要说简单,确实很简单,只要会说话就行,一个人,俩人,或者像刚才那样的三个人,站在台上叨叨叨叨的说,可谁都会说话,您为什么听我说,还花钱买票进来听我们说,这就是学问了!」
「对!」
「怎么组织语言,设计结构,然后才能把您逗笑了,这个是能耐,另外,相声演员还有一点就是得知道的多,书里的,还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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