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叔,这些都是你哥哥,姐姐,认不?」
萧飞还能说什么?
端起那个让他看着就眼晕的搪瓷缸子,不顾赵老蔫儿的阻拦站起身。
「叔!诸位哥哥,姐姐!您诸位先让我说一句,盛情款待,诚惶诚恐,诸位都别动,我先来上一大口,以表敬意!」
说完,抄起搪瓷缸子就是一口,顺着嗓子眼儿下去,好家伙的,就跟火烧的一样。
「好!」
赵老蔫儿也高兴,看得出来,萧飞也是个敞亮人。
「赶紧坐下,搁我们东北,也没有你这么喝的啊!」
赵家班的徒弟们,也纷纷给萧飞挑大拇哥。
「你说不让我们动可不行,沈贺,你不表示表示啊!」
沈贺闻言,连忙起身:「兄弟,之前的事,多谢仗义执言,我也来一大口。」
之前沈贺被围攻的时候,不光郭德强替他说过话,萧飞也一样站出来表示了对沈贺的支持。
沈贺的表演方式确实很另类,但要说难登大雅之堂就有些过了,存在既合理,中国的喜剧事业需要更多的后备人才,能有人站出
来,能有人冒头,甭管是干什么的,都是好事。
可偏偏就有一些人得了红眼病,见不得别人好。
「师哥!您别客气!」
两个人虽然不是一门,甚至不是一种曲艺形式,但既然两家交好,沈贺又比萧飞的岁数大,这一声「师哥」,也是应该叫的。
赵老蔫儿看着也高兴,他也愿意看到喜剧同行一家亲。
「好孩子,我呢,最近一直忙着拍戏,也没时间去京城,回头等你到家了,千万想着替我跟你师叔说声谢谢。」
萧飞知道赵老蔫儿说的是哪件事。
今年五月份,赵老蔫儿的本山大舞台在京城开业,当时,德芸社特意停业一天,郭德强带着德芸社所有演员过去捧了场。
要说,这个面子,可是太大了。
「叔!您这就太客气了,咱们是一家人,不分这个!」
「好,说的好,就是一家人,跟你师叔说,什么时候,想来东北开分社了,一定给我打个招呼,所有的事,我替他办!」
这才叫格局呢!
德芸社去西安演出,苗濮和王生还是同行呢,结果生怕德芸社赖在西安不走,明里暗里的提醒他们,西安是青年曲艺社的地盘,他们过路可以,扎根儿不行。
要是放在过去,他们这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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