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先瞒一会儿吧。
萧飞背着于清在后门这边等了片刻,孟贺堂便开车绕过来了,俩人又费了半晌事,才把于清给弄上了车。
刚一上车,于清刚坐上去,身子就朝着一边歪,迷迷瞪瞪的就要睡觉。
萧飞一见更着急了,他知道醉酒的人,一旦睡着了,再想把他叫醒那是千难万难,可于清这会儿却不管那么多,身子刚粘上座椅便呼呼大睡。
唉……
「小孟,你扶着我师父!」
「师哥!现在……这可怎么办啊?」
孟贺堂急的都快哭了,刚刚郭德强、栾芸博,还有王薇连着打了好几个电话,询问于清的情况。
眼瞅着于清现在的样子,别说上台了,待会儿到了欣华大礼堂,能顺顺当当的走进去就算不错了。
要是耽误了今天的演出,孟贺堂要怎么和郭德强交代啊,他可是郭德强派给于清开车的,结果却没能盯住于清。
「哭什么哭!」
萧飞此刻也急的心乱如麻,误了演出的话,那可是大事故,说不定真的能砸了德芸社的招牌。
看看
时间,马上就要开场了。
得赶紧想个办法。
「今天谁演开场?谁演头二?」
孟贺堂忙道:「开场是饼哥和四哥的《打灯谜》,头二是……岳哥和孙老师的《铃铛谱》。」
萧飞坐在了驾驶位上,稳了稳心神:「给小栾打电话,让他告诉烧饼和小四,开场的节目能拖多长时间,就拖多长时间,我不到场,没让他们俩人下来,俩人就算是死也得给我死在台上,头二的话……你给京叔打电话,让他带着大褂去欣华大礼堂等着。」
《打灯谜》的话还能拖,可《铃铛谱》就没办法了,总不能一直拿着垫话找补啊,现在正要捧岳芸龙呢,可不能因为今天的演出砸了,再影响到他。
萧飞让孟贺堂给李京打电话,也是为了预防万一,一旦于清迟迟不能醒酒的话,到时候,他就和李京顶场,甭管怎么样,也得把今天的演出给凑合下来。
「知道了,知道了!」
有人拿主意,孟贺堂这会儿也不像刚才那么慌张了。
他忙着打电话,萧飞则驾车朝着欣华大礼堂的方向赶。
再说欣华大礼堂这边。
郭德强此刻急的也快火上房了,演出都要开始了,结果于清却喝多了,他们今天有两场活,一场头三的《汾河湾》,还有一场是攒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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