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有你婶子就行了,待会儿小栾,烧饼,你们也一道走,人多我还嫌吵得慌呢!」
话虽然这么说,可谁都知道,郭德强这是心疼徒弟呢。
「师父,我在家照顾您吧!」
烧饼不放心郭德强,昨天郭德强晕倒的时候,差点儿把他给吓死。
「拉倒吧,你照顾我,我还怕你把我们家的灯给挑了呢!」
郭德强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在场的人都笑了。
还记得那年,烧饼刚来,跟天桥剧场的经理闹矛盾,等演出结束之后,他反手就把舞台上那一溜灯泡,拿弹弓给打了。
因为这事,郭德强气得差点儿抽他。
「师父,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您还记得呢!」
「废话,钱是我赔的,我能忘得了?行了,别在我眼前转了,都走,都走,踏踏实实歇着,明天再歇一天,后天还得演出呢!」
昨天是张先生的头七,明天再停业一天,后天德芸社的小剧场也该重新营业了。
甭管心情再怎么不好,买卖还是得接着干下去。
毕竟,德芸社连演员带工
作人员,加起来两百多号人,这就代表着后面的两百多个家庭,不营业,就没有收入,谁都得生活啊!
吃完晚饭,萧飞等人便离开了,栾芸博和烧饼一起上了萧飞的车。
「怎么着?找个地方咱们坐会儿?」
萧飞问了一句,栾芸博和烧饼都没意见,俩人也猜到了萧飞要聊的是什么。
离开玫瑰园,萧飞便直接将车开到了一家会所,这里是他堂哥萧白的产业,他偶尔会带朋友过来。
「师哥!这地方真不错啊!有钱人是真会玩儿。」Z.br>
烧饼进来之后,就觉得眼睛都不够使了,看什么都觉得新鲜。
「你要是喜欢,待会儿我给你要张会员卡,随时都能来。」
烧饼闻言大喜,但随后便讪笑着说道:「算了吧,我可消费不起,这地方,估计喝杯水都得十块钱。」
呵呵!
兄嘚,你还真说错了。
这里的一杯水要两百多,都是从挪威空运过来的。
这也是为什么会所是所谓上流社会,其实就是有钱人才能玩得起的,就一个字——贵!
萧飞点了这里那位法国大厨的几道拿手菜,便打发服务员出去了。
「这些日子都累坏了吧?」
栾芸博活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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