垒打。
宋冰示弱说:“你能不能带我出去看看,我以后总得要出门。”
此一时的示弱,是为了争取彼一时的主动。
她不想放弃逃跑,在她竭尽全力之前。
其实王大牛也并不害怕她逃跑,这里群山环绕峰峦叠聚,漫说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就算是男人没有人指路也是走不出去的。
日落西山薄雾渐起,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很快,他们遇到了村子里的人,首先是寡妇柳莺儿。
但见她一身纱衣身姿妙曼发髻高盘,就穿着来说,说她像个小说里的魔教中人也不为过。
面对这个和自己相仿身量年纪也相差无几的寡妇,宋冰陷入短暂的思虑。
如果自己向她求救,哪怕只是几日的藏匿,会不会给她添麻烦。
柳莺儿美目流波风情满满,葱根似的手指在一碗瓜子中拨动,嘴上说的却是:“带着你家婆娘闲逛啊,这外来的婆娘不安分,你可得小心些。”
瓜子皮随风飘落,宋冰暗暗自嘲,我真是个大傻必。
是了,一个朝夕相对有利益交织的邻居,和一个身无长物无利可图的少女,怎么选择一目了然。
王大牛显出几分尴尬,原来这柳莺儿艳名远播,他自然也是裙下之臣。
宋冰一把挥开王大牛的搀扶:“自然比大娘安分些。”
柳莺儿本是乡野村妇,嘴上的功夫向来肮脏得很,讥讽道:“哟,大牛媳妇这是怎么了,莫不是两人刚从炕上下来身上不得劲?”
宋冰总以为性别相同多少有些同理心,但是现下清醒了。
有时候对女人充满恶意的就是女人。
“你这大娘倒是有经验的很,难道天天和人上下炕?”宋冰冷言冷语。
留意到她门庭冷落无甚修缮,一个大胆的计划在脑中形成。
柳莺儿听出了言外之意,这小丫头是在拐着弯骂自己不守妇道,而且是在王大牛面前。
她瓜子也不吃了,就要过来撕扯宋冰:“你个小蹄子张口胡咧咧,老娘今天撕烂你的嘴。”
这一撒泼竟引来了许多的指指点点,围观村民开始聚集,赶牛的看坟的捞鱼的都来了,反正吃瓜群众看热闹不嫌事大。
接着更是一把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天王老子哟,大牛媳妇欺负我这寡妇没人护哎,老娘的清白全都没了。”
会哭的孩子有奶吃,有几人叽叽喳喳就要为柳莺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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