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捕骑着快马呼啸进村而来。
“衙门手令在此,捕快办案,闲杂人等回避。”洛长安一边大叫一边飞快地往河边跑去,水面上已经快看不见猪笼的影子了。
洛长安如坠深潭,自己的心仿佛也沉到了河底,难道自己还是来晚了。
看着那平静如昔的河面,他不顾一切地向河里走去,都快走到了河中心,这才从水里看到了猪笼的一角。
心下大安的他一刀劈开那猪笼,捞起奄奄一息瘦弱不堪的人,掩藏不住的焦急:“宋姑娘宋姑娘,你没事吧。”
“你再来晚点,我就喝饱了。”没想到宋冰生死关头,反而和洛长安开起了玩笑。
当二人经过王大牛的身边时,宋冰抬起湿透的衣袖狠狠扇他两耳光,而那王大牛也知东窗事发不敢发作。
洛长安能如此迅速的组起搜捕队,还多亏了那个玉坠。
刘清明得知女儿下落,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求着县老爷派了三队人马进村搜寻,连不当班的狱卒也被招呼了过来。
“爹爹。”刘忆寒一经脱困乍见亲人悲从中来,话都说不利索只能呜咽哭泣,而那刘清明也是涕泪纵横无暇擦拭。
夜晚行路多有变故,这些少女精神体力也不好,洛长安决定在祠堂修整一晚,明日一早再压着这些暴徒回衙门。
十数少女泣不成声任谁看了也不是铁石心肠。
押着王大胆一群人进祠堂的时候,周余怒不可遏:“看看你们造的孽。”
王媒婆谄媚的掏出几个钱,捅了捅周余的手肘:“衙差大哥,我们干那说媒牵线的营生一向安分守己,怎么平白这样对待我们?”
“说媒牵线?”周余冷哼一声,拒绝了王媒婆的贿赂,“你们也不怕断子绝孙。”
王媒婆见周余不吃软的,便知道这不是个善茬:“这些姑娘都是些奴仆贱籍,我们为她们找个安身立命的归宿,怎的还犯了法了?”
洛长安把姑娘们在后堂安置好后,正听见那王媒婆大言不惭:“是不是奴仆贱籍我们自会询问,你只需随我们一起回衙门问讯,啰嗦什么。”
“你卖的那些真的有良家子?”扶左腿坐下的牛倌王大胆不满地问。
这王大胆虽然叫大胆,可是实在是个孬种。
王媒婆接连被怼十分不悦:“我哪里知道,人都是南北渡进来的,难不成那个臭娘们竟是个官家女儿?”
一旁的王大牛阴狠地说道:“早知道她是个祸害,还不如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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