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怪要找找宋冰的周余,简直有点恐怖片的氛围了。
看来他们日常并不验尸,想来多是相信仵作查验,不过两人没有当场呕吐已经算是合格了,鞠躬示敬的宋冰面无表情。
“要不你们都回去?”她查看完柳莺儿的眼睑,又掰开了她的嘴巴,观察了下她的牙床。
眼睑密布出血点,口唇粘膜有局限性出血,手脚指甲乌青,尸斑暗紫显著,典型的机械性窒息死亡。
舌苔牙龈如常,口角流涎但无异味,初步判定没有中毒。
颈部索痕在喉部上方交于颈后,索沟一道宽三到五厘米边缘发黑,确系勒死。
宋冰一边按压柳莺儿身上的尸斑,一边判断她的死亡时间,角膜轻度浑浊,尸斑处于坠积期按压有褪色,全身关节处出现尸僵特征并无缓解,死了8到12小时。
其实确定死亡时间的办法有很多种,比如测量尸温、检测胃容物以及观测尸体周围昆虫形态等等,但是当前的状况,根据尸体状态的判断也是较为准确的一种。
周余颇有微词:“你还是不是个女人,喂喂喂,还有那酒可是花了钱的,这村里只有王屠夫那里有卖,你都不知道多贵,你就用来净手。”
“宋姑娘,啊,非礼勿视非礼勿视。”洛长安本要说什么又闭嘴急忙捂上了眼睛。
原来宋冰稍有迟疑后竟在二人的面前剥掉了柳莺儿的衣物,让她一丝不挂地躺在木板上。
“验,死者柳莺儿,年龄20-25之间,死亡时间,今天是几月几日?”
洛长安虽然是个捕头,可是也读过四书五经懂得礼义廉耻,宋冰就这样在他面前展现一个赤身裸体的女性,他只有羞愤难堪。
“想抓住十恶不赦的凶手,就要直面他留下的罪行,而尸体就是他的罪行。”宋冰道。
案发时是工作时间段,农户们应该都去耕作了随后就是暴雨,找到目击证人的可能性很小。
不容乐观的现场中,宋冰仿佛依稀看见了那个暴雨里拿着绳索残忍狞笑的恶魔。
“九月初四。”洛长安踌躇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认真记录。
宋冰头正在谨慎地观测柳莺儿背部的鞭痕,边缘发黄没有生活反应,应该是死后造成的。
“那就是九月初四上午九点到十一点之间。”
“恩?”洛长安行云流水的笔触,顿了了下来。
宋冰开始工作就习惯现代用语,猛然想起这是古代,“你们这里用什么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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