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冲动犯罪。”
“有人早有预谋要杀柳莺儿?”周余手中的灯笼被夜风吹的呼呼作响,“你说这柳莺儿也是个傻的,怎么就没留点蛛丝马迹,我们也好替她申冤不是。”
宋冰拿起卧室门外的那根洗衣杵:“因为她根本没有机会,凶手就是用这个打晕柳莺儿然后将其勒毙。”
洛长安进门扫了几眼柳莺儿的内室,梳妆台上的首饰绒花杂乱地摆着,妆盒最下面的珍珠耳环粉红圆润。
周余拿起一个珍珠手镯:“凶手把人打晕然后勒死,勒死不算还要鞭尸,可是不为财也不为色,他图点什么?”
这次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洛长安正在查看土灶旁的食篮,里面放着半块没吃完的牛肉。
宋冰忽然问:“长安兄,如果你想偷窥柳莺儿,会选择躲在何处?”
洛长安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有些尴尬:“在下堂堂七尺男儿顶天立地岂会做此等苟且之事?”
“好了好了,那你呢周余…如果是你…。”宋冰无奈打断了他的慷慨陈词。
“那边…”周余指了指窗户。
于是宋冰一溜烟穿过客厅门前跑到客房窗下,借助灯笼微弱的光线在地上仔细找寻。
洛长安也跟了过来:“发现了什么吗?”
“只要是凶手进入过现场,就不可能全无痕迹。”宋冰忽然眼前一亮,眸子里的亮光简直要超过灯笼里的蜡烛。
这是一组左浅右深长约一尺宽约三寸的脚印,浅的那个甚至看不出花纹,深的那个也只有前半掌的些许条纹。
周余拎着灯笼在脚印上照了又照,也没看出端倪:“这两个脚印有什么奇怪的吗?”
洛长安思忖了一会儿:“我们在前院发现的脚印泥泞杂乱多是雨后出入形成,而这两枚干燥且深该是下雨之前久蹲在此留下,脚印上有残缺的桉树叶,叶色翠绿叶面坚硬,它留在这里的时间不超过半天。”
宋冰对他的看法表示认同,而且给出了一个极为大胆的推测。
“这里离石磨不过三米,从脚印的大小和宽度这并不是柳莺儿的,又是在雨前留下的,除非...”
这脚印在雨前留下离案发之地不远,而且不是死者的,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除非这个人就是凶手。”周余一脸恍然大悟。
可是他又有了新的疑问:“可是你怎么知道凶手会偷窥柳莺儿?”
“被害人被瞬间控制无法呼救,凶手必然是蛰伏暗处伺机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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