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你非但不告知官府,居然还与凶手买卖交易,那客人现在何处?”
“奴家奴家...不知。”那春娘瑟瑟缩缩,竟像要哭一般。
宋冰淡然一笑,眼神却是掩藏不住的锐利:“事不关己又有利可图,她怎么会上报官府呢,只是到现在你还不说实话吗?”
“奴家不敢奴家不敢,奴家句句属实不敢欺瞒…”春娘已是魂不附体连连磕头。
洛长安眸子里闪过寒芒:“那我们就全当是你幕后指使杀人越货,现在拿你回县衙归罪。”
春娘于是慌乱地吩咐人拿来一本账簿:“这里有账本一册,上面时间日子都有记录,首饰确是奴家从客人处购得,奴家不知首饰来历,还请大人明鉴呐”
一条线在宋冰的脑子里闪过,她已经明白了一切的真相。
她讥笑:“我看你不是不清楚,是不敢清楚吧。”
就在三人对峙之时,楼下传来捕快办案闲人回避的嘈杂声。
“头儿,杜大人召我们回县衙堂审了。”周余带着几个衙差进了春风楼,转身还对着宋冰递出了镣铐,“得罪了宋姑娘。”
洛长安忙问:“怎么回事?”
宋冰气定神闲地伸手带上镣铐,略带嘲讽地说:“想必这位知州大人听了王家庄那些人的鬼话,以为我便是杀死柳莺儿的凶手,派你来抓我回去问罪吧。”
洛长安自然不相信这个夜以继日风尘仆仆追疑缉凶的女子是凶手,于是安慰说:“别怕,到了衙门我自会还你清白。”
众人于是封锁了春风楼,领着春娘及龟公携带账本就要回衙。
宋冰想起什么,忽然回头对那春娘说:“老鸨,刚才我们是查案所为不得已为之,这些茶点吃食的钱你可以收,但是其他的必须退回,不然这位捕头就要治你个以色行贿之罪。”
春娘一时无语,还是从袖子里掏出了银子。
看着洛长安收好银子,宋冰才满意地走了。
回到了县衙,王大胆等村民作为买卖人口的嫌犯,正跪在堂前受审。
“王大胆王大牛赵五王媒婆,本官治你们买卖良家子和意图杀人两件重罪,你们可有不服?”那杜知州一拍惊堂木就要问罪。
县衙外层层叠叠的百姓驻足围观,这件案子在瓜州传的沸沸扬扬,如今少女找回人犯羁押,只等一个真相大白。
王媒婆自觉那些少女一无所有,现在只要抵死不认就可以脱罪。
于是她跪地哭诉“天王老子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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