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快:“犯下这个罪行的只有你,王大胆。”
话音刚落,众人便将目光全部聚焦在角落,那里跪着缄默不语毫无存在感的王大胆。
王大胆立刻辩驳说:“我看你这是狗急跳墙胡乱攀咬,你说我杀人,你有什么证据,”
宋冰叹了一口气,白布落下柳莺儿应该瞑目了:“我当然有证据。”
“证据一,柳莺儿颈部勒痕绕至颈后轻微发黑,这证明死者是死于一根宽约两长的黑色腰带,你可敢解下供人一验?”
宋冰看那王大胆瑟缩一下,接着就是满头冷汗。
“证据二,凶杀现场丢失了一串珍珠项链被我们在春风楼查获,而老鸨虽未供出是你售卖,但柳莺儿家的牛肉和春风楼的牛杂都是你来往配送,不难推断出你利用往来之便获知柳莺儿日常习惯使她轻信于你被你所害,然后你又在春风楼秘密销赃,只要大人对那老鸨严加审问,这账本上的客人是谁自然知晓。”
跪在角落的春娘,听得严加审问四个字,竟白眼一翻昏死过去。
“证据三,这是在柳莺儿家中拓下来的足迹,虽然你杀人后现场骤雨不歇泥泞不堪,但是这两枚左浅右深长约一尺宽约三寸的足迹,却是在骤雨前你暗中窥视伺机杀人的窗前留下的,左浅右深很明显这是一个跛了左脚的凶手。”
王大胆大惊,因为公堂上王家庄人中,唯一左脚不便的只有他。
他瘫坐在地甚至不知道辩驳什么,万万没想到有人能凭借蛛丝马迹就能查明真相。
就在这时,杜大人拍下惊堂木,厉声喝道:“王大胆,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说?”
王大胆发抖着嘴唇抖似塞糠,怎么办怎么办到底怎么办才能逃离制裁。
“而且这绝不是你第一次杀人,瓜州的五起奸杀案都是你一人所为。”宋冰犹嫌不足,再下一剂猛药。
“怎么回事?”衙外已经响起了不小的议论声,杜大人只得又拍了拍惊堂木。
周余递上账本:“大人,证据就是这个账本,账本里有这两年来购买首饰的账目,而这些首饰都是来自同一个客人,最重要的是这些首饰据在下所查都是被害人所有,刚刚那老鸨昏厥之前说出了王大胆的名字。”
洛长安说:“如此想来,那何绮家的牛乳糕也是由王大胆配送,下官记得那何绮丈夫说过这个。”
杜大人接过物证仔细查看,不禁怒发冲冠:“嫌犯王大胆,你竟敢如此目无王法草菅人命,实属丧尽天良人神共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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