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吐鲜血,只能言辞激愤目露凶光,“你这个吃屎的狗官。”
经过了掌嘴又兼行杖,抬到监狱的时候宋冰已经奄奄一息,只能趴在草上嘶嘶叫痛。
她在心里无数次的咒骂上天,为什么要把她放在这个时空,究竟有没有回去的办法,可恶的封建社会一分钟都待不下去了。
“这会儿知道痛了,刚在堂上不是还义正言辞大义凛然的吗?”来人正是那袁仵作,他蹲下放下了药瓶白布,“这是金疮药,每日三次过三到五天就好了。”
宋冰别过脸去,疲惫厌烦道:“落井下石幸灾乐祸小人行径。”
“哟还挺有气性,小姑娘你可知这为官之道远没有你想到简单,”袁仵作对着宋冰脑袋就是一个脑瓜崩,“那王家庄不过是冰山一角,你一女子当庭破案后力求追查,若放你离开,你可知是何下场?”
“你是说杜大人留我是为了救我?”宋冰当时怒发冲冠,如今想来确实心惊。
袁仵作并不欲多言此事,转而问道:“听那小洛头说你是个乞丐?”
“恩。”你不愿意多说,我更不愿多说。
袁仵作丝毫不介意宋冰的冷漠:“那你这一身验尸断案的能耐是谁教授的,此人现在可在瓜州啊?”
“这本事并无人教授,乃是我自己查验死狗所得。”宋冰说。
她心中却开始猜测这袁仵作的意图,这糟老头子若是想要我那验尸的本领,说不定会杀鸡取卵严刑逼供。
“一个乞丐查验死狗用得上生绢烈酒?”袁仵作又一个脑瓜崩,“罢了,老夫看你资质不错,不如拜老夫为师如何?”
想起那几份卷宗上的寥寥数语,宋冰不禁嘲讽:“验尸之道乃为死者伸冤还以清白,你身为仵作检验不尽不全记录粗糙简略,你这样的人也配人师表?”
袁仵作道:“刑狱之事亦算资历关乎前程,杜大人能将其列为悬案已是为了真相留下一线,政绩背后牵连赈灾拨款和公人资薪诸多内务,再者袁某从无放弃这些案子不是吗?”
“好一派无能庸官的歪理邪说。”宋冰没好气。
袁仵作又道:“如袁某真有意深藏冤案,那你如何能在堆积如山的案卷室最上方找到这些卷宗。”
“哼。”宋冰还是没好气。
袁仵作接着道:“这天下冤案奇案千奇百怪错综复杂,而像你这般验尸断案之能人又凤毛麟角寥寥无几,何必多加怨怼呢。”
“你就是要教我这些?”宋冰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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