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温文带走尸体,事情根本就还没有查清楚?”
洛长安淡淡摇头:“宋姑娘,你虽对验尸断案十分擅长,但是人情世故如此迟钝。我们现在在南北渡镇长家里,温家说那样的话显然不是询问你的意见。”
宋冰撇了撇嘴,不得不承认洛长安说的有几分道理,又叹息道:“我看这二公子很是可疑。”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强龙不压地头蛇。
再说人家已经给了她验尸的时间,她就算想要阻挠延迟也没有合适的借口,这个温文的确不容小觑。
洛长安其实也知道,无奈地说:“我也觉得,大哥死了凶手还不知道是谁就要急着下葬,妹妹出嫁显然不情不愿却不管不问,怎么看都十分可疑。”
就在几人来到温武的畅春园的时候,下人正在卷起昨晚因为暴雨放下的遮雨帘,见到几人便停下磕头,然后又起身干这里的活儿。
宋冰对这种动辄下跪行礼的繁文缛节十分无语,但是人在古代不得不受。
她说:“走吧,既然下人最后看见温武的地方是他的房间,那么我们就去看看有没有线索。”
细细地端详房间的格局和物件,温武的床头挂着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刀,枕头下是几本少儿不宜的书,书架上也是堆积如山的春宫图。
捕快谭则翻开一本春宫,饶有兴致地说:“看来这个温武是个声色犬马之徒啊。”
杜大人也拿过一本,翻了几页啧啧称奇:“这本风流相公出墙记可是禁书,这温大少还挺有品味嘛,咳咳,本官什么都没说。”
宋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她不明白,小黄书这种东西到底有什么趣味。
洛长安对温武的贴身仆从旺丁询问,“你家少爷可曾和什么人结怨?”
旺丁答:“少爷虽放荡纨绔但心眼也是不坏的,平日里呀不过是留恋烟花之地饮酒作乐,我们温家家大业大,大公子出手阔绰,十次总有九次是他结账,哪能有什么仇家,大家巴结还来不及呢,谁会想着害他呢。”
洛长安抜开那把刀,寒光闪闪的刀刃嗡嗡作响,问:“他会功夫?”
旺丁又答:“少爷不通文墨便攻拳脚,寻常人很难打赢他。”
宋冰问:“昨晚是你伺候你家少爷入睡的?”
旺丁答:“昨天少爷醉酒回家,小人在门房和旺财将他扶回,之后便为少爷宽衣上床,因为少爷不喜有人在房中,小人便在园外守夜,有家丁和旺财可以作证。”
宋冰走到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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