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候审?”
“我们现在毕竟没有证据不是吗,这些药的成分或许可以去问问我那个没正行的师父。”宋冰想起袁仵作就无语了。
出了门落在后头的宋冰突然转过头来对周余悄声说:“你暗中留意这个旺财,特别是他去什么地方见什么人。”
她知道线索绝对不会就这样断绝,现在前路一片迷茫,但不如来一个打草惊蛇,就看这蛇会不会出洞了。
“师父,你怎么还在睡大觉,快起来。”宋冰一脚踢开袁仵作的房门,可是房中人并没有在床上,而是半弯着身子手持火勺熨衣服。
袁仵作头都没回,一心熨烫自己的外衣:“不是有你吗,怎么你没验出来吗?”
“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我又没拿朝廷俸禄,怎么你的活儿还让我来干。”宋冰自己找了个椅子坐下,又倒了杯茶给洛长安。
袁仵作回:“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为父让你干点活怎么了,再说这仵作行人一年不过十六两银,你要是喜欢,为师退位让贤也不是不可以。”
好不容易烫好了衣服,袁仵作心满意足地套在了自己身上。
宋冰不满,但还是正事要紧,便掏出那药渣放在桌上。
她说:“看看这些药渣,能看出什么吗?”
袁仵作倒也不算不分轻重,他戴上搭在屏风上的手套,细细的嗅了那些药渣,然后给出了一个结论:“不知道。”
宋冰更加不满:“什么叫不知道,现在死了人很可能和这药有关,你却说不知道。”
袁仵作捻起一点药渣,示意宋冰看个仔细:“这些药渣来看这服药至少熬煮了五个时辰以上,都快成糊了我怎么会知道,而且不光这南北渡就算是瓜州城,每天都要死很多人的,如果每死一个我就要沉郁伤神,那我只怕活不了几年了。”
又是老一套的书说辞,宋冰打断:“我发现你这人歪理邪说是真的多。”
袁仵作回:“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也不想死人,可是这世间啊有生就有死有因就有果。”只见他脱下手套净手擦干,然后穿上了烫好的衣服,接着又开始照镜子梳头。
宋冰无语望天:“师父言之有理,那我也回房睡觉去了。”
气氛变得奇奇怪怪,洛长安也不好在师徒二人之间偏帮,好在捕快谭则就在这个时候走了进来。
谭则说:“洛头儿。”
洛长安点头示意:“什么事说吧。”
谭则回:“杜大人吩咐我们详查郑居失踪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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