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汗颜:“呵呵,不用了不用了。”
宋冰注意到有一个左右削尖的铁棒,觉得十分新奇:“老板,这个是做什么用的呀?”
“这个呀是抓老虎野猪用的,猎人先将绳索套在大树之上拉到绷直,然后把绳子缠在这个上,再将它置于活动的木头和大树之间,在木头上叉上诱饵再做一个绳套放在诱饵前面,然后等着猎物上套就行了。”说着大汉还跃跃欲试准备演绎一番抓野猪绝技。
宋冰也汗颜了:“你懂的还真多。”
“实不相瞒,在下曾经做过猎户屠夫渔夫船夫纤夫,对这些东西啊略知皮毛。”大汉显然对自己曾经的种种经历满是骄傲的。
两人正在打铁铺里徘徊,只见谭则气喘吁吁地跑来:“头儿,好消息好消息。”
看他这激动的样子,应该是有了不小的收获。
“问出信儿了?”洛长安开门见山。
谭则气喘吁吁,一边顺气一边说:“是啊,那个和郑居斗蛐蛐儿那小子被我们盘问了这么久,终于绷不住了。”
洛长安边付钱便往外走:“他说什么了?”
谭则好不容易把气喘匀了:“他说郑居让他备上一些银子和干粮给他,他要进山里去,别的就没什么了,现在我们怎么办?”
洛长安大概明白了来龙去脉,这小子就是和家里闹崩了去山里躲两天。
于是吩咐说:“你们先回温府告诉大人查案进展派搜救队进山顺便申请悬赏令,然后去书院打听下郑居平常和什么人往来可能会去投奔什么人,我随宋姑娘一道去医馆查查温府的药渣。”
宋冰对南北镇的路径真是无力吐槽,一番左圈右绕迂回曲折。
三人费了好大功夫总算找到了镇上最大的医馆,仁心堂。
酒香不怕巷子深,这药又不香弄这么深干嘛。
“你们谁要看病啊?”仁心堂的大夫连头也没抬,坐在摇椅上盖着扇子给他们来了一句。
谭则没好气地说:“我们谁都不看病。”
那大夫还是闭目养神:“不看病来仁心堂干什么,想装死索赔?”
洛长安将药渣拿出来放在大夫面前:“您看看这副药?”
“这副药嘛?”大夫对洛长安做出了数钱的动作,示意他得消费才能知道消息。
“衙门办案,我劝你最好老实交代。”谭则见状实在是受不了,将朴刀放在了台上。
那大夫这才将扇子放下抬头看了他们一眼,不想言辞却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