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知道你是女儿身,但是为什么还是把我们安排在一个院子。是故意为之吗?”
宋冰说:“或许他根本就不想我们进入温家中心,进入这个名利场中心。”
这个温文看起来是个病秧子,但却是个针插不进水泼不进的狠人,对外人八面玲珑虚与委蛇,对家人算计谋害浑不在意。
“又不是我们要来的。”洛长安嘟囔了一句,却见宋冰根本没理自己,径直往前走了。
洛长安跟在身后,唤了她两声,她都没有反应,他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了有心事?”
宋冰一脸愁眉不展的说:“这个案子如果不是温文,那么又会是谁为了什么杀死温武的呢。”
“累不累,累不累?”洛长安问。
“还好,不是很累啊,怎么了?”宋冰没明白洛长安的意思。
洛长安说:“我都替你累,仿佛从我认识你开始,你睁眼就是在思考案子,闭上眼也是尸体死因,累不累?”
“如果有的选我也想做个千金小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只是找上我的都是尸体。”宋冰轻笑了一声说。
她心里想的却是,人生就好像一条河流,穿越的人生就像一条未知的河流,自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没有选择的余地。
“就像袁仵作说的这天下冤死横死之人何其多哉,你一己之力能验多少,何况伸张公义从来也不是你一人之事。”洛长安见宋冰近日思虑过多想着安慰她一下。
谁知这三两步已经走到宋冰房前,她回过头,脸上已是云淡风轻。
“我也没你说的那么伟大,现在我就要回房睡觉了。”
宋冰打了个哈欠,转身关门,留洛长安独自在风中凌乱,这个女人果然是个迷。
“早啊,洛卿宋卿。”姬容说。
“早啊,王爷宋姑娘。”洛长安说。
宋冰一出门就看见他们二人在相互问候,昨夜没有雨都是好眠,不过她一出门就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宋冰耸了耸鼻子:“长安兄这是戴了多少香囊啊,这香味多少有些刺鼻了。”
“我哪有那么烧包,还弄一身香,也不怕把自己熏着。”洛长安暗暗指了指姬容,小声说。
没想到洛长安会这样吐槽姬容,许是还在记恨昨日的事,竟然也是不那么拘礼了,宋冰倒是被洛长安的话逗着笑得前仰后合。
“别以为本王听不着,这叫沐浴熏香懂不懂,求神问道最要心诚,这都是为了黎民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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