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正说着话谭则一脸急切的样子赶了过来,宋冰让他好好把气喘匀了再说话,越是着急的事情越是要慢慢说清楚。
谭则叉着腰,连头都抬不起来:“头儿不好了不好了。”
洛长安这两天已经听过太多这样的话了,实在是有些见怪不怪了。
他问:“还有什么更糟的?”
谭则回:“我们按照宋姑娘说的牵狗上山,起先还能找到几处脚印马蹄和生火痕迹,而后走到一处山涧时看到了郑居的马,可是后来那些狗却都踟蹰不前龇牙咧嘴狂吠不止。”
“怎么会这样?”周余问。
谭则说:“不知道啊,带来的那些镇民都说是河神就住在哪里,这些狗平日里是最凶的现在却不敢进去,都不敢去了。”
“这样吧我跟谭则和兄弟们再进山找寻,宋姑娘和周余留在温府继续调查温家凶案吧。”洛长安意识到这郑居的事情也不简单,只觉一个头两个大。
刚下过雨,傍晚很是凉快,院里还是能听到夜虫蛙叫,本来热闹的河神祭礼却发生了连环杀人案,温府的气氛就像薄暮的夕阳,昏黄无力。
丫鬟小厮们表面上小心翼翼的,背地里也都是议论纷纷。但碍于温家在南北渡的地位也不敢轻易离开。
姬容站在泡桐树下长身玉立,仰首凝视着天空偶尔飞过几只白鸟,实话实说这人若不是修道出世,只怕会被贵女小姐之流列为乘龙快婿榜榜首。
“王爷出来赏月啊?”宋冰问。
姬容回头看见宋冰朝自己走来:“案子可有头绪?”
“有一些。”宋冰说。
姬容本以为会是一筹莫展,不想宋冰还是有些能力的:“哦,你说说看。”
“第一,凶手似乎是按照某种次序杀人,第二,凶手是复仇杀人而且跟这两枚铜钱脱不了干系,第三,凶手就在温府之中。”宋冰说。
姬容明白了她的言外之意:“你的意思是温家接下来还会有人死?”
“我不知道。”宋冰说。
今天是河神祭礼的最后一天,除了温府,南北渡的其他镇民都沉浸在祭礼尾声的喜悦之中。河神庙前的镇民都围绕摆放着三牲五谷的香案焚香行礼,请来的道士也在卖力行法。
“老爷真是的,温府虽死了人,但是全府都不许参加祭礼,我本来还想为我娘求个好意头。”
“你还想求好意头,现在咱们府里死了一个小姐一个少爷,这事儿邪门的很,下一个不知道死的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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