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杀人办法真的可行,但是只要温武不要走进这个圈套,那么凶手又怎么能得逞。
宋冰说:“所有的窗户和门都从上了插梢,只有那一扇没有。而且为了防止有人来救温武,凶手特意选了暴雨之夜实施他的杀人计划。”
有了宋冰的这番解释,这个手法好像合理了很多。
周余惊问:“那温素素呢,大家都看见她是突然出现在河里的,难道她也是被人谋杀?”
宋冰点了点头说:“对她是被人谋杀的。”
周余更加奇怪:“可是温素素全身并无外伤,说明她没有被人逼迫囚禁,总不能是她自己谋杀了自己。”
宋冰又点了点头:“没错,就是她自己谋杀了自己。”
“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你说明白点。”杜大人简直觉得自己打脑子不够用了。
宋冰答:“温素素全身并无外伤,只有指甲和头发里残留了些许青苔,开始我怎么也想不通她是怎么被冻死的,直到我看到了街边卖西瓜的小贩,他将西瓜放在井水中保鲜放凉以求口感,我突然明白了一切,温素素是在井水里活活冻死的。”
杜大人疑问:“她没事跑到井里去干嘛?”
宋冰拿出了之前的诗词,递给杜大人:“这里是在温素素房中找到的一些情词,相见欢玉蝶春,可以看出温素素和这许生相爱至深已经到了私定终身的地步。”
“我们也去过这许生家里,发现他已经婚配,玉娘死的那一日他远在邻县。”谭则想起来洛长安叫他查访温府西席一事。
姬容问:“可是这跟本案有什么关系。”
“温素素对许生可谓用情良苦,往来书信都会誊录一遍,按理说那一日不该有书信,可是我们却在灰烬里看到了那一日的回信。”宋冰说:“与君山盟虽死不悔,今愿从之海烂为时。”
“如此说来,杀害温家三口的就是这个许生,可是这个许生那一日不是在邻县吗,他是怎么在百里之外杀人的?”洛长安推断。
“我凭记忆写下了的诗句和许生的笔迹完全不同,所以我想到了另一种可能。”宋冰否认了洛长安的想法。
周余问:“什么可能?”
姬容看了宋冰一眼,烛光照在她白净的面庞上,宁静从容的样子没有人能与之比肩。
宋冰答:“就是有人李代桃僵将温素素引诱出门,而后玉娘跌入井中惨遭冻死。”
洛长安想起那口井,疑问:“我看过那口井,井口高约五寸,没有眼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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