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产生杀意也不需要日积月累,一句话一个表情都会让人生出杀意。”
宋冰整理好自己的仪容,终于不再是狼狈的样子:“但温文与温武的事情,我觉得还有什么是我们没有发现的。”
这下洛长安也不明白了:“当时叶免说李家的财产可是没有被拿走,如果温世良真的因为贪念杀了李家满门,那么他不拿走金银珠宝又是为何?这个道理说不通啊。”
宋冰也忽然意识到确实如此,以李诚的为人,当年温世良应该是过的不错的,如果光是图财?方才被李皎说的自己也没有多想,现在静下心来也觉得洛长安的质疑不无道理。
姬容自然也是为此唏嘘的,但是他还是没有忘记此行的根本:“这些我们回衙只可拷问温世良便是,只是有一个事,让我猜测温府的事情大部分和那些失踪少女有关。”
洛长安和宋冰异口同声地问:“什么?”
姬容从怀里掏出一张木卦,正是李诚留给叶免的那一张,不知他从什么时候拿来的。
他指责上面的卦象说:“这是李诚留给叶免的卦,上兑下坎困卦,是指君子处于困境,而我猜想它还有一种解法,此卦名为泽水困,便是坎为水兑为泽水在泽下泽中无水,他的意思是说他知道有人被困在水上但是没有水的地方。”
这下换宋冰不明白了:“什么叫被困在水上却没有水的地方?”
姬容解释说:“这几天我一直在关注温世良的船行,发现它除了正常的货运船只,还有几艘船是不动的,纤夫说那些船是由温世良温文亲自带队在夜里行路的,非家仆不得靠近的。”
本来这几天他们都认为这个闲散王爷什么事都没干,可是人家原来早就发现了温府的猫腻。
宋冰也很快就联想到了关键:“王爷的意思是温家参与了少女走私?”
姬容点了点头,神情有些严肃:“没错,不过他们倒也没有蠢到把人直接藏在船上,我猜想那些少女现在应该在河神庙。”
“河神庙?”那这么说河神祭礼也只是个幌子罢了。
洛长安这回算是聪明了一下,明白了其中的道理:“那这么说来李诚就是因为发现了温世良的秘密才被灭门,而并非是贪图李家财产。温武也是因为发现了秘密才会以此要挟挥霍无度实在是使得温文忍受不得才给自己引来杀身之祸。”
不管是十年前的李家灭门案,还是温家温武所服的药,背后都逃不过利益驱使欲望作祟,人的贪念真教鬼神都莫敢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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