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瓜州可有什么极易采摘的毒蕈毒草毒蛇之类的毒物吗?”
袁仵作也明白他的意思,不可思议地问:“你怀疑什么?”
“何灿从毒发到身亡甚至不到半盏茶,最有可能下毒的时机就是刚才的集宴,可是我们都吃了这些东西却没有中毒,这说明凶手很清楚何灿有肾病对他进行了针对性毒杀。而想实施这样的毒杀必定是在何灿一个人能接触而旁人不能接触的东西,所以毒物就在何灿自己使用的那个碗上。”
洛长安和宋冰等人来到方才的席间,依照作为推出何灿坐的地方和他用的碗,果然何灿用的那碗的釉色细细看的话能看出似乎隐隐发黄。
袁仵作想了想,忽然面目狰狞:“这个碗是黛儿...你是说黛儿毒杀了何灿,这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他连连摆手,表示不愿相信,谁愿意相信刚才还谈笑晏晏的人,会是冷血到对身边人下以毒手的人。
谭则的脑子飞快运转着,想要搜索出一点对任黛有利的说法:“不可能是师姐,师姐对我们多加照顾,怎么会毒杀何灿,对了我想起来了,那个时候何灿拿的碗是师姐的,因为那个碗缺了角何灿才和师姐交换...”
周余听了更觉得心惊,原来凶手真正想杀的不是何灿:“什么,你说那个碗原本是师姐的...难道凶手想要杀的人是师姐...”
一时间几个人争论起来,毕竟凶手想杀什么人他们还没有弄清楚,谁能拿到那个碗并不具有确定性,那么凶手究竟想要杀的人是在座哪一个,又或者是谁要杀人。
洛长安见大家争辩不休:“好了好了,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出凶手。”
不管凶手要杀的事什么人,只要找到这个凶手,那么一切自然明了。
正在这时,听闻何灿出事的任黛,匆忙赶来,袁仵作拦着她,不敢让她看到何灿此时的样子。
任黛当即泪如雨下,哭的泣不成声,那是她青梅竹马的师弟啊,他们几个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就在这个时候有个丫鬟匆忙跑来,被拦住了,说有急事找任黛:“方才门口有一小乞丐,说让我将这封信交与任黛姐”
洛长安接过信,,冲着宋冰点了点头,便转交给了任黛。
任黛看了袁仵作一眼,他点了点头,任黛颤巍巍地打开信笺,上面只写了一句话:
“以山神之名行毒杀之罚。。。”
“那个乞丐在哪儿?”宋冰急切的问那丫鬟。
丫鬟好似受了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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