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这女子竟敢侮辱孔圣人,孰不可忍。
宋冰已然火冒三丈,忽而变得咄咄逼人起来:“你们寒窗十载甚至数十载,哪个不是母亲妻子姐妹供养,如果哪个不是就出来打死她,我绝不阻拦,老吾老幼吾幼怎么到了女子就行不通,女子被男子玷污是为不洁,可是是谁让女子不洁?”
那两书生还想再反驳她,可是又说不出什么,只能灰溜溜地离开了,众人自知自己言语不可能胜过眼前的女子便也都各自散去。
宋冰带着孩子在一旁坐下,男人就站在原地,也不走,也不来他们身边。
“我也不想打娃,可是口水星子压死人,不打死她我在村里也抬不起头了,都戳老汉脊梁骨呢。”男人垂着脑袋,丧气地说。
宋冰叹了口气:“她是你的女儿,你不保护她这天底下还有谁能保护她,难道她死了别人就不会说你了吗,你既然也知道他们是错的更不应该如了他们的愿,你就要带着女儿好好活着才能让他们闭上狗嘴。”
男人像是下了某种决心握住女儿的手,摸着她的头说“以前是爹的不对,以后爹再也不打你了,妮儿跟爹回家吧。”
女孩这才放声痛哭,原来之前她连哭都不敢哭。
没人知道从被拐到被救,再到被万人唾骂,她遭受了什么,她是靠什么意念才能坚持下来。
看着父女两离开的背影,宋冰也并没有变得轻松,天下不平事万千,为人所平者一二。
回到县衙发现姬容也坐在了后堂,原来他也听说了宋冰被俘的事情,正准备命令杜大人点派人手前往营救,不想他们却已经自己回来了。
姬容很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情绪,以为她在外受了什么欺侮:“宋卿可是受了那水匪的为难?”
想起陈昭和那个女孩,宋冰还是愤愤不平:“怎么我难过就是有人为难我,那么多被拐少女被人为难怎么没见王爷关心关心。”
她没有地位没有权势力不从心有心无力,可是姬容怎么说也是个王爷,却终日游手好闲只在乎一己好恶,这世道简直不会再遭了。
说罢意兴阑珊地离开了,她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但是不想呆在这里。
一脸懵逼的姬容疑问地看着洛长安,洛长安这才把一路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详尽地讲给他听。
姬容听后哈哈一笑,这个小小女子倒是伶牙俐齿巧言善辩,不过刚才听她言语中对自己多加怨怼,想着便命令杜大人颁发了两条特令。
特令很快变成告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