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就拿我撒气,对了,听说,你最近结识了一位叫做裴玖的书生?”
听到姬容突然提起了裴玖,宋冰奇怪地问:“王爷想问什么?”
姬容拿着帕子擦了擦手,说:“没有,只是那一日他们送你回来,月歌看了一眼,回去便查了一番,此人是进士及第的探花,不知怎么和你有了牵扯。”
想起和裴玖荒诞不羁的相识,宋冰无意多说:“不过是无聊人做无聊事罢了,既然王爷问起衙门一案,我倒是有些事情请王爷指点一二。”
姬容向着她走来,两人一同站在了廊下:“你且说来便是。”
宋冰问:“据王爷所知,有没有一种功夫能够来去无踪杀人无形呢?”
在之前南北渡的案子里就出现了来福和叶免这样的高手,现在看来这个世界上未必没有武功卓绝的人,谭则死在浴桶之中房屋紧闭没有侵入痕迹,除了武功想不到更好的解释。
姬容却勾着嘴唇笑了,觉得她的话是无稽之言:“我劝你还是不要看那么多的话本小说,世上若真有如此武功那么岂非乱了套?”
既然没有这样的武功,那么凶手究竟是如何杀掉谭则的呢。
而在另一边的瓜州县衙里,入夜,刑明走进房间,脱了外衣问“又伤心了?”
任黛手里在缝制一件衣袍,过了一会儿,任黛轻声说“我没事。”
她总是这样的温柔贤惠,不让人生出一丝不悦的感觉,把所有的苦痛快乐都藏在内心深处,就连最亲近的人也不能全然领会。
红烛的灯芯突然爆了一声,看着那件细密厚重的袍子,刑明生出无限的宽容,不管怎么说她的心里到底还是有自己。
“我知道你怪我没有和你爹一起上山,怪我没有早点回来娶你,可是我也没法子。”邢明无奈地说。
任黛始终没有说话也没有抬头看他,手里的活儿也一点没耽误,只是由着他说。
刑明抓住她的手,让她正对着自己:“现在你爹的尸骨已经迎回来了,难道你还不肯放下吗?”
任黛好像在刻意的躲开他的目光:“我又没有怪你,我只是身体不太舒服。”
刑明旋即问道:“要不要请个大夫来看看。”
任黛咬断了最后一处线头,这件衣服缝的很好:“没什么大碍,可能是扑了风明日煎一副板蓝根也就好了。”
外头突然想起笃笃地敲门声,刑明开了门言语了几句,拎回来一个食盒:“看你晚饭进的不多,我在外面叫了一份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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