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什么而杀人,凶手又是怎么杀的人。
凶手几次作案在现场留下的唯一线索就是,杀人现场的那句话,可是这句话又表达了什么意思,又有什么特殊含义呢。
可是还不等他们继续组织起调查队伍,县衙里却悄悄地发生了一些变化。
“县衙太危险了,我们决定回乡住段时间。”有几个胆小的捕快递了辞呈,小心翼翼地看着洛长安的脸色,逃也似的跑出了县衙。
就连杜大人都躲到了自己的别院,除了半天办公事,其他时候都找不到人。
是人都怕死,谁也不知道凶手下一个杀的人会是谁,所以还是躲在自己认为最安全的地方。
不过几天的时间街头巷尾便流传着“山神降罪县衙,已经大开杀戒”的传言。
其实之前谭则和周余之死就有这样的风言风语传出,现在又死了一个,而县衙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找到,而且还都辞职避祸,说为上有所好下必甚焉,恐惧也是一样的。
原来在一起吃饭打闹,并肩战斗的好兄弟,一下子就只剩洛长安一个人,他只能一杯又一杯的喝酒,偶尔喝醉了还笑着面向空气嘟嘟囔囔。
无非是一些周余你个死东西又跑哪儿去揩油了,何灿你不能喝好好养病郑。则别老拔刀之类的话。
宋冰在远处看见了,也只是长叹一口气,没有过去,她知道现在除了抓到凶手,无论说什么都没有用。
刑明还是住在县衙,他虽是个书生但也有一腔的义气,任黛自然夫唱妇随留在了县衙,曾经热闹非凡的县衙后堂一下子静默下来。
最大的案子就在县衙,他们也不必外出奔波了。
邢明诸事缠身,也是烦恼的很,独自在后堂转悠,就看见洛长安又在那借酒消愁。
“别喝了,李兄。”刑明实在看不下去洛长安这样自暴自弃,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酒壶。
洛长安醉眼朦胧,看清了来人的面貌,抓着刑明的胳膊到:“是周余告诉你的吧,那小子就是个漏勺不篼事。”
邢明赶忙喊任黛煮些解酒汤来,这样日也喝夜也喝对身体也是不好。
不一会儿,任黛端着一碗醒酒汤过来了:“洛大哥,喝了这个能舒服些。”
“嫂子,我不喝,我要喝酒。”说着又去夺酒壶,挣扎着把任黛推开。
没想到这一推,醒酒汤也洒了,任黛也坐在了地上。
宋冰见状连忙赶过去上前扶起任黛,要知道洛长安本来是习武之人这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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