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刑明迫不及待地接过来:“什么信?”
宋冰看着任黛,一字一句地说:“辞呈,何灿因为身体原因心生退意,但是大家盛情难却,他不想让大家伤心所以他选择了写信给他最相信的人——任黛。”
这也就是为什么何灿瞒着所有人自己肾病的发展程度,但是还是被人用肾毒性物质毒杀的原因,因为那个杀他的人就是他最信任的师姐啊。
宋冰接着说:“第二天你借口送饭和刑明一起进入他的院子,发现了墙上的血字,你就是乘着他去查看的时候进入房间杀死谭则,然后拿走熏香,假装门是在里面反锁的。”
邢明觉得宋冰说的话很是不可思议:“不可能,当时是我踢开房门的,黛儿如何假装?”宋冰解释道:“很简单,她只要让你一个人觉得门是反锁的就可以了,关键就在这根木棒,你将木棒夹在门缝里然后用尽全力关门,这样一般的推法是推不开这扇门的,等刑明踹开这扇门的时候,你就将早就砸坏的锁悄悄丢在地上,这样就让大家以为是这里从始至终都是一件密室。”
她十分恼恨任黛的无动于衷不言不语,就好像那些被她杀死的人,都是和她毫不相干的人一样。
宋冰指着任黛说:“你和刑明一起进入院子之后,提醒他去看墙上的血字,可是你却偷偷走进已经被你用熏香熏倒在浴桶的谭则身后切断他的脖子,这样就完成了密室砍头的诡计。”
“你有什么证据吗,我绝对不允许你污蔑黛儿。”对于如此残忍且精于算计的杀人手法,邢明不相信会是任黛。
洛长安知道宋冰如果没有证据,是绝对不会指证别人的,而且那天任黛对他们下手的狠绝,他已经相信了宋冰的话。
任黛这才抬起头来看着宋冰一眼,原来自己的手法还是被她完全看穿了。
宋冰说:“证据有两个,一个是熏香,我想任黛应该是利用迷香一类的香粉让谭则睡着了,可是她不能让别人知道这个香炉,于是她只能等到杀死之后拿走香炉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任黛一定要把血字写在墙上,在刑明进入园子的时候就立刻吸引他的目光。
宋冰接着说:“第二个就是伤痕,她手上这两道被钢线勒出的血痕,虽然你已经用手帕或者布之类的东西护住双手,但是要切割头颅需要的力气还是在你的手上留下了痕迹,这也是她为什么一定要弄伤自己的手掌,但是勒痕和割痕始终是不一样的。”
邢明见任黛始终不说话,便一直在替她辩解:“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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