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容始终淡定如斯,面不改色:“何念?”
他不是不知道此刻这个鲜于俊的肚子里都是坏水,但是如果不接话茬又有损大涼国风,在他没有跨越底线之前,不妨以礼待之。
鲜于俊一拍桌子站起身来,也不再做一副虚情假意:“既然我北纥已经与大凉决议和亲,那么也该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不若我们双方展开三场比试,一为财力,二为武力,三为智力,以此来判定孰强孰弱也好以此助兴渡过漫漫雨夜,不知广寒王以为如何?”
随同官员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样闹下去可是不好收场,赶紧劝阻鲜于俊:“王子舟车劳顿已是疲累,不如下官安排歌舞、宴席伺候可好啊。”
鲜于俊严肃的等着那说话的官员,嘴角扯出一抹坏笑看向姬容:“你们大凉的规矩就是如此吗,王爷在此未发一言,竟由一个无名小辈拿了主意,还是说王爷怕了不敢与本王比试?”
姬容看鲜于俊这架势自知是躲不过了,以礼待之只会让对方得寸进尺,他毫不客气地说:“二皇子远道而来,我等作为东道主自然是要全力满足他的诉求,且让本王听听二皇子想要怎么比?”
那随行的官员此时也是万念俱灰啊,王爷这是先礼后兵,礼以尽完自然该是兵戎相见了,这样两国的和亲就算做泡影,可是他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说些什么。
“好,现下命你大凉官员为我们准备一个场地,一炷香后我们再见,届时自见分晓。”
说完这句,鲜于俊便行礼转身离开。
驻地官员和陪同官员像火烧屁股一样,急急忙忙地按照鲜于俊的要求,给他们在驿馆里准备了场地。
不一会两方人马皆宜到齐,姬容得见北纥大皇子鲜于殊在后面的软撵上休息,面色似是比清晨看着更苍白了些。
鲜于俊见状放声大笑着最后入场,今天他定要让大涼颜面扫地大失国威。
“现下已经按照二皇子意部署完毕,还请二皇子言明想要怎么比试?”姬容冷冷的说。
鲜于俊嘴角勾起一丝笑容,不知在打什么鬼主意:“这第一场嘛,就是比试财力嘛,王爷和在下拿出至宝,比较双方价值。价高者胜。”
说着不等他们做出反应便拍了拍手,一个北纥人托上一个宝盒,光看盒子就知道昂贵无比华贵十分,可知那盒子里装的宝物必然是世上罕有。
不过看着架势就知这北纥二皇子此举并非临时起意,而是有备而来,或许他们早就发现了姬容一行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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