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雀台的宫女都已歇息,只有秦玉婉因为白日里做了错事此时还得继续照料花卉。
“要不我陪你去吧,这么多活计,我怕你一个到天黑都没得睡。”海棠哈欠连天样子让人发笑。
秦玉婉放下灯笼将她推进庑房,掐了她的脸一把:“你这样子我还怕你弄倒了花架帮倒忙,早些睡吧,我做完活计就来。”
她提着灯笼一盏一盏燃起花架旁的蜡烛,高烛照花以求花卉日夜开放维持几天极致绚烂,供贵人时时观赏。
只是这铜雀台花架数百,架架点满,这一夜便也过了。
整个花殿静的让人舒心,花香阵阵倒也不觉得烦闷,秦玉婉心里想着,我喜欢看顾这些花不知道这些花喜不喜欢我。
“秦玉婉,有今日你可曾后悔?”皇家花烛雕龙绘凤,在灯笼映照下竟有几分骇人,一如汪海富的脸。
虽然花香扑鼻,但秦玉婉也迅速闻到了那阵不合时宜的异香。
“不好,是迷香”,秦玉婉也知道他不会那么轻易放过自己的,只是没想到这么快这么毒,好在他也弄不到名贵浓烈的蒙汗药,只是一般的迷香。
秦玉婉咬伤了自己的嘴唇用以保持清醒,将日日带在身上的竹箭摸了出来,“公公一定要咄咄逼人吗?”
宫中行事规矩甚多,刀兵之物一律不许进身,品级底下的宫女无缘触碰金银瓷帛,为了以防万一她磨了这根锐利的竹箭。
火焰的影子在墙壁上剧烈的跳动,映照在那些如火如荼的生命上,也照着秦玉婉决绝坚毅的脸上,“汪公公你可曾听过玉石俱焚,这玉是值钱易碎的东西,石头却是经年不变的。”
“是吗,等这锅生米变成熟饭,你还能这样以为才好。”奸细的嗓音像山里蛰伏的毒蛇,一点一点吞噬所有的光亮。
这个连男人都不是的人却也大言不惭,言语已无法转圜,今日必是你死我活。
“老娘跟你拼了。”秦玉婉像一只小牛握着那根锐利的竹签冲向往海富,他或许没想到在他淫威浸淫多年的铜雀台居然有人敢反抗。
可是毕竟是女子没办法一击致命,秦玉婉也没打算让他一击致命,十足十的扎进他的肺里,没想到宋冰不厌其烦地科普还是有点用的。
果然这养尊处优的老太监开始嚎叫着跑出门,活像御膳房里放了血的活猪:“来人,来人,有刺客。”
按着这个动静不出一盏茶,秦玉婉就会以谋杀內监大内行凶的罪名被当场诛杀,自己又只是罪臣之后,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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