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知不觉闲聊了一个时辰这么久,想来姬容是派人前来询问案情进展的,于是便放了月歌进来。
月歌对秦玉婉行了礼之后,对宋冰说,用他一直以来都是冷酷的语气:“殿下让我前来通知姑娘,他要去军营调查,宋姑娘可要一同前往?”
秦玉婉也不是蠢笨之人,一下子就相通了其中关窍:“没想到这个冷宫王倒是很聪明啊,驿馆的人陪同使团虽然一直跟随但是北纥人一直颇有戒心,地方官员更是昨日方才得见,这两种人想要一招制服战神几乎没有可能,那这个人隐藏在北纥之中更有可能。”
宋冰起身准备离开:“你跟我们一起前去吗?”
秦玉婉连连摆手:“我就不去了,北纥人野蛮无礼你都不知道我一路上吃了多少苦,我怕他们一个不满意就当场让我这个敌国公主下去殉葬。”
宋冰对月歌说让他告诉王爷自己稍后就来,月歌行礼回答是之后便离开了。
确认门口无人之后,宋冰压低音量在秦玉婉耳边说:“婉婉,小心二皇子。”
秦玉婉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宋冰这才放心离开。
另一边,北纥使团一位使臣敲开了鲜于俊的门。
北纥使臣进门行礼:“参见殿下。”
鲜于俊正把玩着手中的物件,抬头看他一眼:“你来了。”
北纥使臣思虑再三终于鼓起勇气说:“微臣斗胆,敢问大皇子殿下之死可是国君之命?”
鲜于俊的手肉眼可见的抖了一下,却也只一瞬,随后放下手中物件对着那使臣喊到:“大胆。”
北纥使臣显然此行是做好了心里建设来的,但害怕也是真的,清了清嗓子,给自己壮胆:“殿下此举太过引人注目,实在不是上策,该和微臣商量一二才是啊,若是那广寒王不在也便罢了,微臣打听过了,广寒王身边那个宋客卿,那可是断案洗冤的好手,殿下如此作为难保不东窗事发。”
鲜于俊本是想发脾气的,但这位使臣平日本就与自己交好,也是明确了站在自己这边的,且他方才说的话也没有什么不对。
他便沉下心来:“实话跟你说吧,就算这个主意是父亲出的,我也不会按照父亲说的去做,更何况此事并非本王所为。”
北纥使臣倒是惊讶了,其实从事发当时他自己便在心中断定此事是鲜于俊所为,但鲜于俊没有骗自己的理由啊:“当真不是殿下?”
鲜于俊嘴角轻扯一个轻蔑的笑容:“你呀就是心思太多,身为臣子,听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