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里逃生固然可喜,可是大皇兄身患寒疾再也无力管束大军,军营入国不可一日无此君,还请父亲早作决断。”
本来欢乐热闹的庆功宴瞬间冷了下来,所有人都在等着国君或是大皇子说些什么。
鲜于殊有时回想,与其回来,还不如死在那场大雪里,会清静许多吧。
又或许不是回想,想出这计策时她是否已经那样想过,只不过没有想到会有一个人那么执着的救自己吧。
国君笑说:“今日只庆军功,不论军事,来人,继续奏乐。”
鲜于俊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纵情享乐的国君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
最后北纥大军的军事大全回到了国君的手里,鲜于殊从此在京都定居下来。
和平时期的时间总是一晃而过,转眼五年过去,鲜于殊却也从未停止研习兵法因为她根本不会别的。
可他也从未停止被寒疾所扰,每每冬季便疼痛难忍,但她从未多言半句。
五年期间,战事平定,大凉与北纥也渐渐修好。
这天国君急宣她入宫,她以为又有战事需要出战,急忙前往。
国君高坐明堂,她直立堂下。
“吾儿,此次大涼有意求亲,你觉得该派谁前去迎接为好?”
“吾儿,为父有自己的难处,就请你委屈这最后一次可好?”
...
耳边不断传来国君迫切询问的声音,自什么时候起,她的父亲在她心里便只是国君,大概是从十岁的时候吧。
她清晰的记得自己昨日从外书房出来时,那是北纥难得的蓝天,万里无云,很是好看。
她坐在房内,轻轻的笑了一声。
呵,北国战神迎娶敌国公主,果真是百年好合地造天设的绝世良缘啊。
她嘲讽的勾起嘴角,这世界上还有比一个女人迎娶另一个女人更好笑的事情吗。
而她的父亲却做出来了,长这么大,父亲也时而在自己面前感叹自己的不易,但也只是感叹而已。
他永远将北纥的安宁和他自己的宏图霸业摆在前面。
可是她已经别无抉择,为了北纥为了子民。
不知过了几日,便有人来报:“大凉使团已经前来,请大皇子准备启程前去接亲。”
鲜于殊没有回复,也没有做任何准备。
临行前,国君召见,鲜于殊向国君行礼,国君免礼。
国君还想她每一次出征之前一样,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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