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训练啊,轻蔑一笑:“你觉得我需要你保护,之前好像见过你的剑法,来,比一比?”
是啊,她可是堂堂北纥战神,怎会需要他人的保护呢。
其实罗华很想告诉她,他从来没有练过剑法,他练的都是杀人的方法,他的剑只要出手就能杀人。
他低头跪下:“属下不敢。”
鲜于殊很不喜欢他动不动就跪下的行事风格,不满地说:“你既然是被派来保护我的,自今日起便需得听我令,来,拿出你的剑。”
为了避免伤到鲜于殊,罗华从旁边的盆栽上折了一根万年松的树枝:“冒犯了,主上。”
“不用叫我主上,叫我阿殊。”鲜于殊一剑刺过来。
二人切磋一番,竟然可以不相上下,其实是他收敛了许多。
鲜于殊很是高兴,已经很少有人能在武功上能对她造成威胁了:“既然你没有名字,那我赐你一个名字吧。”
他没有回话,其实他也没有选择的权利。
鲜于殊想了想:“时有落花至,远闻流水香,不如你就叫罗华吧。”
她说完点了点头,显然是对自己起的这个名字很是满意。
“多谢殿下赐名,罗华谢过。”他不懂这句诗是什么意思,只知道罗华便从此后是自己的名字了。
许久以后,他明白了那句诗的意思,再看她时眼里便多了些别的情绪。
自那以后罗华便跟随鲜于殊,征战沙场,但他也自那之后很少说话,明明女子的声音也说的很好,但就是能不说就不说。
或许这是他们两个人才知道的秘密吧。
与大凉对战,已经到了弹尽粮绝的时候,罗华看着鲜于殊每日这样愁云不展,总想劝慰,却终是一言不发。
这天她忽然身着银盔卸甲,精神抖擞,一改往日颓靡。
他知道她准是想到了作战方法,她召集军中强将,部署战术,待大家都退去了,只留下罗华。
罗华见她有话要说,便先开口询问:“大皇子可有其他吩咐。”
想来这个决心她也是用了很久才下吧,“罗华,在我进入峡谷之后就立刻炸落巨石,不能让任何一个大涼人活着走出来。”
罗华立刻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多年的服从本来应该遵从,但是不免从心底生出担心:“殿下...”
鲜于殊已然全然没有了幼年时的青涩,她的声音和身形都炉火纯青:“本王命令你。”
他把头俘的低低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