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旁人看出不悦,在这步步惊心的上京城,他一点点过失都会成为泼天的祸患,但脸上的表情却被宋冰完全捕捉,她看出了他的不悦。
是啊,受了这样的下马威谁还能愉悦呢。
一行人浩浩汤汤的进了城,那公公告诉姬容可以先不进宫拜见,先回府修整之后皇帝自会召见。
姬容回到亲王府,刚一进门,往日的记忆便蜂拥而至,那些事情还真的是让人很难忽视,直到往日种种接连浮现在眼前。
姬容回想自己和他的这位皇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闹成现在这样的。
那时发生的一切他潇洒恣意自有天下第一的风流,姬容走到窗边,窗外纷纷扬扬的飘起了雪花,比来时更大了些。
世上之事好像总是这样,越是不想记起,越是记得清晰。
记得那年,也是这样的一个雪夜,皇帝的亲兵围住亲王府,以贪墨军饷的名义要求抄家。
刚从战场退回来不及修整的姬容,还天真的觉得其中必然是有什么误会,他只身着银装铠甲一路进宫,想要与皇兄解释,想要弄清事情究竟。
可是一路上却根本无一人阻拦,姬容心中有些疑惑,在他意识到情况不正常的时候好像已经来不及了。
直到行至大明宫门,一行亲兵出现在他的面前,拦住了他的去向。
身后缓缓向他走来的人,正是当今皇上,他的皇兄,姬惠。
“姬容,你贪墨军饷,不服调查,如今你还身穿铠甲手持兵刃闯入大明宫,是要造反吗。”姬惠面无表情的看着姬容。
姬容看着眼前的这个人,仿似从来不认识他一般,姬容能看到他眼神中杀意汹涌。
他们一母同胞自小一同长大,虽然父皇待他亲厚些,却也从来没有冷落姬惠,那个曾经兄友弟恭的兄长怎会有如此的杀心。
“皇兄,难道你真的相信我会贪墨军饷吗,你真的信吗?”后面这句话好像是在问他,又好像是在问自己。
他接过虎符的时候,大涼军还是缺衣少食的溃败之兵,自己披肝沥胆夙兴夜寐好不容易有了起色,却迎来了父皇暴毙兄长登基的消息,他不怨不恨继续为大涼征战四方,可是最后还是有了今天贪墨的罪名。
姬容不断的重复这个问题,可是那一刻他也明白了,他有没有贪墨军饷根本没有人在乎,皇上要抄他的家,当然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
面对姬容的质问,姬惠始终保持面不改色,直到姬容冷静下来。
他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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