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凶手是在下,未免有些荒唐。即使大人是朝廷派来的钦差,又有广寒王撑腰,但也不可这样胡乱的安排罪名吧。”
果然是个不简单的人,三言两语就把宋冰塑造成了一个,狐假虎威的无才无能之人。
宋冰也不被他的攻心术所累,微微浅笑说到:“若说刺史一案你还有可辩驳,我的证据确实没有那么明确的指向性,但是策划杀害新兵而后杀害钱副使的凶手便绝对不容抵赖。”
莫知节好像始终秉承着以不变应万变的方针,说话也一直是不急不缓的样子,根本看不出有一丝的慌乱或害怕:“虽然在下和那钱副使有些往来,但是大人所言在下实不可当。自是没有做过的事情,又怎么能随意应下呢。”
宋冰摇了摇头接着说到:“这钱副使乃是你心腹,所以他将性命也托付于你,唯你马首是瞻,从来也是很听你的话,可是不想杀死他的也正是他俯首帖耳的主子。”
莫知节装出一副无辜的人被一再指责的委屈样:“大人说刺史乃我设计杀害,后又说证据不足以只指向我,那大人此时又说钱副使是我所杀,又可有实证?昨晚在下不是和大人一起呆在驿馆吗,难道在下还能凭空穿过悬崖杀害钱副使?”
那天晚上那莫知节确实也与宋冰他们一同入住的驿馆,说是保护她们。
宋冰走到他身边去,语气有些清冷的说到:“当然非是凭空,而是你做了一座很快出现又消失无踪的桥。”
莫知节用一声冷笑嘲讽了宋冰,似是想告诉众人看看这个钦差有多么的异想天开。
裴玖走到宋冰跟前低声问:“你在说什么啊,我们到达现场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看到什么桥,你忘了我们还讨论这个问题来着吗?”
宋冰没忍住又白了裴玖一眼,若不是太了解他的二货属性,都想怀疑他是敌方派来的卧底了、
宋冰想了想后接着说:“我想莫知节大概是欺骗钱副使斩断吊桥之后逃往关内,等事情结束之后再回幽州,甚至还贴心地送了百两白银作为盘缠。
然后在入夜之后掩人耳目将两条绳索抛过悬崖固定两边,将湿布铺在绳索之上待水结冰便成了看似坚固的一座冰桥,钱副使以为这是你搭给他的一条生路,却不知其实是送他上西天的路吧。”
洛长安跟刚才吃瘪的裴玖探讨到:“这样做真的能行吗,那薄薄的一层布如何能承担起一个人的重量?”
宋冰听见他们的疑问,感叹他们不好好听自己的话,刚才不是明明说了要送他上西天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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