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一样摸了摸冰凝的头,无限惆怅地说:“傻孩子,我现在出不出去都是一样的,咳咳。”
冰凝很是乖巧地给她盖上被子,还摸了摸她的额头:“姐姐又咳了,我去厨房看看药熬好了没有。”
现在她已经不是花魁了,自然也不能住在花魁的房间里,但是她觉得已经很好。
红袖刚想支撑起来吹吹风,门突然被暴力推开了,进来了一大堆人领头的赫然是张世杰。
“你来这里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你不是日日盼君至吗,你这样殷殷期盼,我自然不能不来。”张世杰一身酒气。
“你们出去。”红袖指着门就让张世杰他们走。
但是张世杰因为之前红袖写的那首诗,这段时间过得一点都不好,早就记恨是红袖了,今天他一定要把面子里子一起找回来。
张世杰一把扒下红袖的外衣,曾经青涩害羞的样子荡然无存:“你们看看,生气都这么漂亮,这就是曾经的花魁啊。”
她钗环零落羽衣飘飞,一脸惊恐地转身要逃,就好像眼前这个她最爱的男人要杀了她一样。
“想走?”张世杰红着眼睛直接扇了红袖一巴掌。
那一巴掌力度很大,红袖能感受到自己嘴角出血了,耳朵也是嗡嗡的疼着。
原来,自己喜欢的一直都是这样的人啊。
那个青涩拘谨的张世杰,终于在红袖的记忆里灰飞云散了。
虚假的东西,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你想怎么样?”红袖怒视张世杰。
张世杰让人摁住挣扎的红袖,不容她有一丝一毫地挣扎:“我今天来,就是让你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四下找寻后,一把匕首成了他称手的武器。
红袖不再挣扎了,她现在身为鱼肉只能任人宰割,脸上的皮肉被划开,衣衫被剥落,耳边还夹杂着淫笑亢奋。
冰凝端着药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像是志得意满凯旋得胜离开了,一进门手中的药碗翻落一地。
“姐姐。”
而那张漂亮至极的脸上都是血污,依稀能看见一个字,娼。
红袖凄然地笑了,“冰凝,你来了,我好...”
说完竟是一口鲜血喷薄而出,接着就人事不省了,等到冰凝哭天抹泪请来了大夫,却被摇头告知红袖病入膏肓急怒攻心准备后事吧。
给红袖烧了一把纸,冰凝擦了一把眼泪问金妈妈:“昨天那些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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