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上,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少爷,招娣被卖进莫家自己个早就不把自己个当人了,可是只有少爷护着我收留我,少爷也没有个知心人,若是不嫌弃还请收了招娣去。”
莫兰生大惊失色,他虽然和几个丫头姐姐打成一片,但是到底也是半大孩子:“招娣,你干什么?”
他并不是不知道招娣的意思,但是做这样的事总得两情相悦才好,自己对招娣根本就没有那个想法,应该说他对所有人都没有那样的想法。
招娣已经解开了自己的发髻,婠生郎膝上,何处不可怜:“少爷莫非是嫌弃招娣出身,招娣不求名分,只愿宽解少爷心绪。”
她日日在府里被人指指点点,莫兰生在外面还不知道如何被人戳脊梁骨,可是两人却没有辩驳的机会。
莫兰生很喜欢她这样的态度,痛心疾首地骂道:“招娣,你以为我从父亲手下救你,就为了和你如此这般吗,你我都是凡胎肉眼,何必自轻自贱?”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他开始产生人人平等的想法,皇帝和庶民,高官与百姓,他和招娣,都是一样的人啊,上位者不该藐视他人尊严,下位者也不能放弃自身气节,可是他活在封建社会注定不容于世道。
自轻自贱四个字一出,招娣玉泪滑落,他果然是嫌弃自己的。
莫兰生见状又心软起来,美人落泪谁都是心疼的:“我今日受了惊口不择言得罪了你,还请招娣姑娘不要放在心上?”
他行礼道歉的样子很是滑稽,招娣破涕为笑地揶揄:“少爷快起来,招娣受不起。”
两人就这样冰释前嫌了,小孩子总是吵架很快又和好:“招娣这个名字不好,让我想想,不若你以后就叫仙穗可好?”
莫兰生从书桌上拿来宣纸笔墨,在上面洋洋洒洒写下了仙穗二字,看着上面飘逸潇洒是我字迹,仙穗只觉得那人圣洁又崇高,是神明才有的样子。
没过多久老太爷身体崩溃原来他信奉求仙之道过量服用丹药,夫人也在不久之后出了家,
所有人都说他们伉俪情深举案齐眉,仙穗听了却觉得恶心她永远忘不了那一天。
灵柩下葬的那一天,莫兰生对着她举杯轻叹:“仙穗,我没了父亲。”
就算老太爷生前做了很多荒唐事情,最后还因为迷信死了,可是子不言父过,那始终是他的父亲啊。
仙穗不知道如何安慰他,只能在那香炉里加了一把凝神静气的沉水香,希望他能安眠少梦,以后都会好起来的都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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