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姑娘现在年轻觉得无碍,日后嫁人生子,也是多有影响。”
这一番话,在魏大夫口中说出,完全没有任何不妥。仿佛在说你手上这伤口若不包扎,会发炎一般。
薛冷玉微抬了头,见魏大夫一本正经的脸上,光芒闪闪,顿时知道了他的意思,却有些哭笑不得,只得道:“那就麻烦魏大夫了。”
便是作为一个女子,她也没想到用这样的法子赶走隗裕。
“这是老夫应该做的。”魏大夫脸上,全是救死扶伤的理所当然。
薛冷玉只得回来。坐在桌子另一边,无奈的抬头看了依旧侧脸在一边站着,并没有要出去打算的隗裕。
“隗公子。”薛冷玉犹豫道:“你能不能……出去等我……”
薛冷玉这个时候都不必演戏,便是那种含蓄害羞不好意思的样子。别说并不多熟,便是再熟,在一个大男人面前说着这样事情,也难免不好意思。
知道魏大夫一会儿定然要跟薛冷玉叮嘱一番女人的事宜,隗裕眼睛盯着军帐另一侧,却也是难免的尴尬,正要应出一个好字,却想了想并不放心,努力让声音冷冷的道:“薛姑娘当我不存在便是了。”
薛冷玉郁闷:“这怎么当你不存在?你一个大男人站在这里……”
隗裕主意定了,便不犹豫,脸上红晕退去,恢复了一副淡然的样子:“隗裕有皇命在身,不得离开姑娘半步。若是薛姑娘觉得不便,那么可以唤皇上前来陪。”
而在将她完整交接给展风颂之前,是不会离开半步的。这看来却是是尴尬了些,可展风颂之所以放心将薛冷玉托付给他,便是知道他这样性子。
薛冷玉被他一句话堵得无话可说。他们都以为她和展风颂的关系必然亲密无比,这样事情也就没有必要避他了。却不知道如果此时站在这里的是展风颂,那更让人难为情。
薛冷玉咬咬牙瞪他一眼:“算你狠。”
扭头看了魏大夫:“魏大夫,有什么问题你就说吧。不用顾忌了,这身体上的不舒服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硬要是这样的话,薛冷玉也就豁出去了。本来生在开明年代,这种事情是司空见惯的,不至于让她害羞的有男人在就说不出话来。要是翼行那样嬉皮笑脸的还不好说,可是看隗裕也是个一本正经的冷酷男人,就算是心里不放心不愿意出去。可是看他自始至终也没有扭过来的脑袋,便知道他还是在意的。
魏大夫看了看薛冷玉,再看了看隗裕,既然这两人都没有意见,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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