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虽无太大建树,却也没太多纰漏。只是当下时局如此,徒呼奈何?”
“那按温爱卿这么说,咱们君贤臣明,可大明为何却还是江河日下,困顿至此?”
“皇上……”
温体仁苦着老脸,显得有些委屈,不知如何回答。
作为首辅,统御百官,他总不能当着皇上的面,说这不是我们的错,都是其他朝臣碌碌无为,又喜党争,无意正事吧?
“爱卿不方便说不敢说,那就朕来说。”
下一刻,崇祯皇帝用玉如意重重敲打茶台,目光仿似一道利剑射向温体仁,毫不掩饰心中的怒意,愤懑说道:
“朕即位八年来,明面上是大明之君,九五至尊,一言断生死,号令天下威风凛凛莫敢不从。
可内地里各级官员阳奉阴违上下其手,朝廷更是无钱无粮天灾人祸雪上加霜。
想重开海禁征收商税之举更是举步维艰,被全国官员所抵制,这腐朽的帝国无法被朕所指挥运转。
平日里撤销盐税等利于各级官员的政令是顺风顺水,不利于官员权贵的圣旨,便是有违祖制寸步难行……”
风愈烈,雨更急,愤怒声中,玉如意断为两截,化为碎片,溅落地上,洒向四周。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或许就是此刻崇祯皇帝真实的心境。
原本,前任崇祯同志干的是这样一份工作。
没有工作范围,没有工作界限。
什么都要管,什么也管不着。每天上班,不是跟人吵架(言官),就是看人吵架(党争)。
穿得破烂,吃得也少,跟老婆困觉也少,每天只睡五六小时,时不时还有噩耗传来。
什么北边打来西边打去,祖坟被人挖了,部将被人杀了,东西被人抢了,每年都有的天灾等等。
朝堂上的正人君子忽悠得好听,文臣士子与天子共天下。
可出了事情,跟这些正人君子无关,全部是他的责任。
在位十七年,六下罪己诏!
这样的工作,谁干得了?
对此,现任的崇祯皇帝表示干不了也不想这么干!
既然不想这么干,那么就要让朝堂上这些正人君子全部滚蛋或者去吃牢饭,甚至杀掉。
可是他们很强大,自己前期需要帮手,而温体仁无疑就是得力的帮手之一。
因为,这位被螨清朝廷打断脊梁的正人君子评为崇祯年间第一奸臣的首辅,有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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