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毕尚书比谁都高兴。
毕竟,这段时间来,国库空空如也,都是从皇上的内库中支取,作为户部尚书,毕自严都有些不好意思开口了。
“朕准备开一家商行,除了每年付给盐场六十万两白银,并且每年照常例缴纳五十万两税银给国库。
毕爱卿以为如何?”
崇祯皇帝按照目前的行情,再缴纳国库的基础上加了三十万两。
“臣以为可做,皇宫承包了盐场之后,朝廷不必负担盐场的运营费用,等于是净收入。
而且可以裁撤各处盐运司,又能省下一笔银子。”
毕自严显然对于能给户部增加进项的主意都很支持,并且算得极为精细,哪怕是面对崇祯皇帝?
次辅王应熊是厚道人,他蹙着双眉问道:“皇上,如果盐场承包了,这发出的盐引该怎么办?
就拿长芦盐场来说,每年发二十万盐引引,外面还没兑现的盐引估计还有三年之多。
臣以为需要先解决了盐引,方可承包,免得引起商民在京城聚集滋事。”
毕自严立刻反驳道:“盐场承包是承包,盐引问题是盐引问题,两件事岂能混为一谈?
要是要处理完盐引再发卖盐场,那皇宫永远也别想承包盐场,皇上,臣反对这个提议。”
虽然在场朝臣和盐场的盐商有关系的不多,但是盐务关系朝廷稳定的问题。
对于其它盐场承包之后,盐商手中存余的盐引处理,顿时引起了他们的关注。
在大明除了一些特殊的事例之外,大多数官员做事一般都是循旧例。
也就是说,今日对其它盐场盐引的处置方式,日后也许就会用到其他盐场盐商手中的盐引上面。
因此,对于户部尚书毕自严的这种强词狡辩,大多数朝臣认为是不恰当的。
听了许久之后,崇祯皇帝敲敲桌子慢悠悠说道:“朕已经听明白了,不过朕同意毕尚书的意见,承包盐场和处理盐引还是分开处置为好。
外面的盐场盐引究竟有多少,总要先计算清楚之后才能决定处置方式不是吗?
而且这些盐商手中盐引究竟有多少是购买的,还是用其他方式获得的,朕认为也要好好的甄别一下。
每年朝廷发行盐引两百五万份,每引三两六钱四厘,该得银九百万两,但是每年盐引收入能超过三百万两吗?”
崇祯皇帝的问话,让那些反对分开处置盐引的朝臣顿时沉默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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