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张世泽正侃侃而谈的时候,猛的听到了一声呵斥的声音。
他下意识的抬头看去,发觉父亲正脸色铁青的看着自己,顿时收声沉默了下去。
张之极抬头看着自己的儿子,突然呵呵的笑出声来,好一会才停止下来,这让张世泽有些不知所措。
张之极眼泪都笑出来了,直到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他的笑声,张世泽赶紧上前轻轻拍着父亲的后背。
张之极呼吸平缓下来之后,才说道:“京城四国公,他们怎么不找定国公、魏国公,却偏偏找上英国公府?”
“父亲这话怎么说?”
张世泽毕竟年轻,一时有些参透不了这其中的原因,有些诧异的问道。
张之极指着面前案上的报纸说道:“难道你没有看这些天的大明皇家周报吗?
有几家勋贵为了一己之私,侵占军屯、克扣军饷,还插手盐政盐引倒卖,甚至还有人亲自贩卖私盐。
这时候再不同这些勋贵中的败类划清界限,向皇上表示英国公府的立场,难道你要让皇上认为,我英国公府是在沉默表示不满吗?”
张世泽脸上抽搐了两下,心里慌得一波逼,却强自镇静的说道:“父亲是不是多虑了,皇上对咱们府可谓恩宠至极。
当初爷爷在皇上为君的时候,可是带领京营出了死力的。
可以说,皇上对英国公府的倚重,更甚于天启帝。
父亲现在是否是想的太多,以至于……”
张之极顿时有些不满的沉下了脸说道:“你是不是还想说,我老糊涂了?”
“儿子不敢。”
张世泽赶紧告罪,心里却在想,父亲是不是嗑药多了,不正常了。
其他勋贵的那些破事,咱们家不是也在做吗?
“你到现在还看不清形势吗?皇上越是敬重于我府,我们越是要表明态度。
否则,皇上岂不心寒?”
张之极长叹了一口气,他是早些年玩坏了身体,可是,脑子是清楚的。
不过,作为勋贵之首,却不能武事,反而要和文臣一样玩脑袋,却是本末倒置了。
好在儿子年轻,今年才十八岁,可塑性很强,再也不能让他走自己的老路了。
张之极的这种心态,跟华夏千百年来做父母的一样,老子不行了,希望儿子行。
“抚宁侯、东宁伯这些人上门,不是想要让我为成国公求情的,而是想要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