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一样事事汇报给父亲,克劳德明显缺乏说话的耐心,或者说不太擅长贵族式腔调,连一旁的大管家都听出他语气中的不耐很有眼色下去了。
女仆们低着头恨不得将自己隐身,克劳德公子自从两年前离开莱茵城去斯尔蒙教区,好像迎来了迟到的“叛逆期”,侯爵先生这么好,克劳德公子还有什么不满意呢?
在女仆眼中形象完美的侯爵先生果然仅是叹气:
“看来小克劳德长大了,嫌弃我话太多,好吧,那就不说了。我们谈谈你参加的晚宴吧,有没有哪家小姐是你中意的?”
克劳德没理会侯爵先生的热情,很直白问道:“父亲大人是不是想问香槟大道十八号的新主人?不是魔法师,也没有修炼斗气,很普通的一个外乡姑娘,相信她会喜欢上父亲大人治理下的莱茵城。”
不是魔法师,没有修炼斗气,即便她真的和当年的洛伦兹家族有什么牵连,也不会威胁到“斯特莱夫”的地位和利益。克劳德不知道自己怎么会下意识帮刘慈说话,或许只为那和瑞秋同出一辙的黑发黑眸?
还是,仅仅想弥补,当年来不起帮助瑞秋的遗憾……克劳德此时的心态很复杂,第一眼看见刘慈时他很震惊,然后心虚,后来细看之下不是瑞秋,他除了放松,还有隐隐遗憾。
侯爵先生看待独子的眼神很宽和,这个中年身上完全没有侯爵与大剑师叠加身份下的倨傲。
他示意房间里的女仆们退下,才从茶杯垫子下抽出几张纸。
线条轻盈的女士长裙,红蔷薇在泛黄的纸面怒放,如果刘慈在此,一眼就能认出这正是在她和裁缝店数次沟通不明后,她亲自画的襦裙稿图。
“你看,半个月前裁缝店送来的。”
克劳德对画稿当然也很熟,今晚他才看见画稿中的女裙做成实物穿在了刘慈身上。
和莱茵城贵族少女们喜欢的样式比起来显得有些怪异,不可否认刘慈穿着却很漂亮。
侯爵先生很无奈:
“六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怀念我的朋友洛伦兹伯爵,为什么会有人认为斯特莱夫家族在打压洛伦兹的残余势力?我希望可以保全这个庞然大物留下来的痕迹,偏偏有人想要彻底掩盖六年前的真相……”
克劳德抬头,“父亲大人的意思,抹去洛伦兹家族印记,并不是您下令的?”
侯爵先生苦笑,“连我唯一儿子也这样想,怪不得莱茵城的气氛如此诡异。克劳德,你和瑞秋·卡帕多·洛伦兹的婚约我的确是曾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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