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石头山的另一面,选择了降落。
刘慈等了很久都没再听见能指挥鹰的哨音。
她这才牵着癞子,选择从一边山坳绕过去。
这一带异常荒凉,山坳中也怪石嶙峋,就算有积雪覆盖道路也很难行走,若不是刘慈尚有“神识”能探明雪下路况,她和癞子马很有可能早陷入冰缝或石沟中摔个人仰马翻。
好不容易绕过山坳,来到苍鹰降落方向,太阳已经快于地面等高了。
天快黑了。
出现在刘慈面前的,并不是什么世外桃源。
乱石,积雪,绵延不绝的石峰。
在山的另一面,是同样荒芜的景色。
癞子马打了个喷嚏,马儿眼睛湿漉漉望着主人,似在控诉刘慈的失算。
无人看见,刘慈也不觉得脸红。
几天下来跟踪符的灵气在消散,那丝神识感应也越来越微弱。可她现在能清楚感知,那头带着她飞了几天的鹰,就在离她不远处。
“你在这里等等。”
刘慈也不管癞子马是否听懂,自顾自下了命令,她独自一人在四周查看起来。
找了一圈,始终没有发现苍鹰身影。
就在刘慈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弄错时,她听见头顶传来一声鹰啼。
刘慈这下是真脸红了。
作为一个在摩洛克山脉与兽一起生活几年的人,她居然忘了鹰的习性。鹰这种猛禽,从不屈居在其他鸟类之下,它们的巢穴永远会选择森林中最高的大树顶部,或者高高的悬崖峭壁上。
刘慈看见苍鹰一头“栽下”山峰这面,它并不是降落在了山底,而是飞回了筑巢。
什么人驯养鹰,却不带鹰回家,让它依旧在峭壁上筑巢呢?刘慈沿着这一思路发散,倒很快有了所得——除非苍鹰主人居住的地方,不适合鹰类居住。
这乱石地带没有树木枯草,视野开阔,刘慈早就发现没有人烟。
但正如她之前忽略了自己头顶般,她也忽略了脚下。
训鹰的人,很有可能就居住在这片乱石怪峰的地底。有了这一猜想,刘慈就开始用神识探查附近的地下情况。
癞子马在原地无聊打转,刘慈也在打转。
她的神识就像扫描仪器,地毯式搜索附近的地面。在太阳完全消失,月亮升起,暴风雪再次来临时,刘慈不负辛苦,在苍鹰栖息的峭壁下方,靠近地面乱石滩的石头山上,发现了一个严丝合缝,掩饰异常完美的圆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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