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婚姻的重复,听起来,当年的安王妃和当初那个我何其相似,那么,安王妃的今日,会不会就是我的明天?如果真有那日,真不如嫁一个自己不喜欢的,无爱便无恨,就算在杜府那样熬下去,至少也能平平静静安安稳稳的过完这辈子……可惜,这一世里,她已完全没有选择的权力。
洛妍看着自己的脚尖,竭力压下嘴边那丝苦涩,抬头灿烂的笑道:“贤妃娘娘,听说您宫里的梅花今年开得特别好,这养梅花可有什么诀窍没有?”
贤妃和敬妃相视而笑,贤妃这才说起养梅的种种讲究,洛妍一直注意着她的眼神,发现她在自己开始说笑后,眼里不像失望,倒像是松了口气,心里思索:她真是随口说的,并无恶意?
眼见赐宴、谢恩等一项项进行了下去,安王府又按规矩送来了各种箱笼,洛妍只觉得一颗心渐渐像火烧般的焦虑不安起来。这时节,她倒巴不得有点别的什么事情能分散分散注意力,偏偏这些日子来长春宫内外却再没有任何异动,似乎冬至前那血色的一夜,已经把宫里的大鬼小怪都吓了回去。天气温暖时,洛妍甚至会带上那几个贴身的宫女去御花园里走走,青青几个提心吊胆,可几日下来却是老鼠都没遇见过一只。
如此平静的时光一日一日的过下去,洛妍在无可排遣的婚前焦虑外,心底里另一份不安也越来越深,她不相信那边会收手,只能一面外松内紧的小心戒备,一面便让黛兰多去打探宫外的消息。
这一日,黛兰又从外面回来,脸色与平日略有不同。洛妍立刻把她叫到书房,关上门便问:“可有什么消息?”
黛兰摇摇头道:“朝堂之上,并无异样。”洛妍刚微微松了口气,却看见黛兰已不安的咬了咬嘴唇。
洛妍心中一凛,立刻追问:“真的什么事都没有?不管什么消息,你绝不能瞒我。”
黛兰才呐呐道:“朝廷上的确无事,只是,有消息说,如今的学生士子中,有公主的笔墨流传,有人说,您是在大理求嫁不成,被夫君嫌弃,才不得不回了大燕的;又说,您之所以还是……完璧,便是因为求嫁太过厚颜,杜家无法抗命,却无法接纳您为媳。您那几首词,便是临行对杜家二郎的闺怨。如今便有议论,说我朝以大理弃妇为和孝公主,太失天朝体面,皇帝不应该国事家事不分。”
洛妍坐在椅子上,心里慢慢的沉到了谷底:难怪宫里这么平静,原来工夫却是下到了这里,大燕言论开放的风气,却被用在了这上面,几乎是阳谋的手段,却当真可以杀人于无形!她所持仗的天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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