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发光道:“姑娘说的是,不过是寄存而已。等陛下赏赐一到,自然是能换出来的。可怜的流苏她,眼下也是我无能,若是有个几百钱,哪里能连累姑娘呢?”说吧,便按了按眼角的生生挤出来的泪。
寒酥见她哭了,才道:“那这东西先给你,你速速拿去换了银子,补上才是。我自宽裕些再换回来,你办好了便告诉我它的去向,以后我该怎么换呢?”
商闵月半接半抢的夺了那簪子,便道:“我服侍姑娘有些日子了,定会办好的。以后只交给我,我一定给您换回来。”
那钗那般夺目,远远的看着便是华贵无比的,这般近近的看,谁能逃脱的这个的魅力。寒酥看了她,似有愧意道:“你说的在理。”话毕,便这么直勾勾的看着她。
“姑娘怎么这般看着我?“
寒酥笑道:“我只是突然觉得,你还是有些美貌的。很是衬这发钗,这红的珠子和头发上的红色绒花也般配。以后要是被皇宫里的主子们看上了,只怕做个娘娘夫人也使得。”
商闵月一看着镜子里头的自己,又听得这般奉承的话,很是受用,往日里只有自己是奉承别人的,说吧便自然而然的把那发钗戴在头上。
寒酥手里的胭脂卡在指甲里,便唤她道:“别动,这发髻有些歪,我给你扶一扶便更好看些。”
宝石缝隙里和她指甲里的胭脂落在头发上,看不出颜色。
寒酥看着她笑起来一嘴的龅牙,尖嘴猴腮的脸,并着一双小而鼠目的单眼皮,笑起来嚣张的不忍直视的两个酒窝,得意起来时候的猪腰子般长的脸,胃里有些泛恶心。
便追着她:“你快把钗藏好了去吧,我身体实在是不行了。处置好了,告诉我下。”
商闵月听了,依依不舍的将发钗从头上摘下来放在衣裳了,喜不自禁的出去了。
寒酥看着她的背景,脸色一下子垮的老长。捧着桌上的粥喝了,养了养精神,取了大氅穿上,自出去了。
路上她看着这些汲汲营营的人,想着这些底层的人,想着自己的处境。实在是感慨万千,高高在上的时候,是不会遇到这样的人,这样的事的。因为站在高处,都是高人,都是善意。
一路问了管事的姑姑所在的地方,曾嬷嬷听了是她,没等回话完,便亲自来迎接她。堆了笑意道:“姑娘身子未好全,怎么亲自来了,有什么教丫鬟来通传一声便是了。”
她随着曾嬷嬷进去坐下,见没有什么人了,才道:“有很重要事情,不是万不得已,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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