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你喊娘。姨娘知道你是在喊我,可规矩压在那里,我也不能守着。”
声泪俱下,琼元郡主怕继续惹她伤怀。又道:“咱们都不提以前了,以后啊我孝顺姨娘。”
陆姨娘道:“哎。”只捡了牛奶酥给她,这点心是她们二人都喜欢的。
待晚些回去房中,已经是天色渐晚,要去给夫人和老太君请安。珍珠想着白日的事,还是忍不住劝导道:“郡主,奴婢还是担心。您今日这般,若是夫人知道了,只怕要不高兴了。况且姨娘从前委屈多了,如今难免会发作一会,倒是不好。”
琼元郡主握住珍珠梳理头发的手道:“珍珠,你说的我何尝不知。她从前受的委屈多了,现在自然是要些体面。本来是该劝她些,可是想着好容易到了今天,过几年我若是出去了,只怕有心却也无力。如今纵然是她要些体面,我也只想她欢喜些。”
珍珠蹲下身子道:“可是我却是担心夫人她心里不安乐,少夫人虽然心底是向着郡主?可。”
她道:“你现在也唤我郡主了不是么?今日送来的这些东西,就知道天家的这道旨意,是有多少分量。夫人她,是不会轻易计较的。至于姨娘,且过了这些日子,若有不是的。再规劝一二也就是了。”
再去请安时,长辈中,并无预想的欢喜和变化。如常一般,琼元郡主虽然有些失落,却也未显露出来。父亲的疏离,嫡母的泰然,唯有老太君多嘱咐了几句。
萧景氏觉察出了她心底的细微变化,也未敢多说什么。
饭毕,伺候完了。萧景氏才带着丫头婆子们回去。
萧裕羌完了许多才回家,一到家里接了一碗通房丫头送来的茶,喝了半杯只唤诸人下去。
萧景氏正在妆台前卸下妆饰,回头瞧见他这般急躁,便问道:“今儿这是怎么了?火急火燎的。是什么天大的事情不曾。”
萧裕羌收住了心底的苦恼,勉强笑道:“吓着夫人了,怪我怪我。”
她拆下耳上的耳环道:“什么事儿,且说一说才是。”
萧裕羌道:“皇后娘娘还家省亲,今儿族长交代了好生把别院打理出来。娘娘的性子,哎,我将府积的物件都陈设了一番,太君说其中三中有二都是陈年的物件,最好是不放出来。”
萧景氏道:“原也不是老太君刁难咱们,娘娘到时候看着不喜,也是咱们家的罪过。有珍宝物件,先应付过去才是。”
萧裕羌道:“若是一两年前,再要多少我也能使些法子。可是这一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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