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旁人的情分。
“你和我还有什么不好问的?便说了呗。”寒酥道。
流苏挣扎了片刻后,手上的动作也没有方才流畅。
艰难的挣扎后才问道:“陛下赐婚,姑娘就得嫁给燕王了?他可是……燕王残酷,而且他可是……他。连宫里都知晓他府上很多美人戏子……”
寒酥侧了一下身子,未睁眼,轻轻拍了拍她的身子。
“好丫头,我知道你是担心我,这皇城里真心关心我的人,没有几个,谢谢你啊。”
说罢,靠在椅上。
“燕王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寒酥这样说道。
脑子却浮现出初见面时,差点被他淹死在水池里的情景。也不怪流苏这般想他了,便是自己当时,也觉得这个人视人命做草芥,阴晴不定,喜怒无常,动辄要人性命的。
“姑娘说什么?”流苏几乎以为自己是听错了,不由得问了一次。
“你家姑娘我呀,从前也不喜欢这样美貌的男子。往他身边一站,这不是生生被比下去了么?可是后来想着,有这么一个举世无双的美男子在身边,看着也是不错的。”
虽然是玩笑话,到底也是事实。这位燕王爷,实在是雌雄莫辨的美貌,俊朗飘逸的身姿。
流苏又整理了她右边的头发,继续梳头着,喃喃道:“可是柒王爷不也是长得很好么?那时候送茶叶来,奴婢们还以为?”
“以为他是天选之人?可笑啊,别说你,我也曾经以为是呢?”寒酥自嘲道。
“那姑娘为什么?便以为不是了,想来一直不也是好好的么。”流苏道。
寒酥玩笑道:“你怎的这么关心他?”
“奴婢是关心你。”
流苏声音有些委屈,辩解道。
寒酥又缓缓道:“柒王爷是不错,一直都很是不错。可是冥冥之中,我总是隐隐感觉到他身上的一种怯弱。说不上来,仿佛是一夕之间,便觉得不合适了?”
她从未认真的考虑过这个问题,同牧柒诚的过往。也曾经有过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可是仿佛真的是在某一刻,那种感觉戛然而止。
“我是九幽之下彼岸花,他是九天之上的暖阳。彼此本性不同,如何能相互的感同身受?说到底,虽然曾有短暂的知己之感,可是到底是隔着一道不可逾越的墙。”
寒酥这才明白过来,缓缓说道。
说完后,却听得流苏笑了几声,毫不留情的戳破她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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