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特工？
姐妹们吃惊又略带崇拜大哥哥的那种眼神望着他的侧面，对他的电脑技术无比惊叹。
“这个IP地址来自你们宛星，通过账号数据源，再用过高端网络潜入ID数据库，可以查找本地所有人的网络身份信息。”
“啊？所有人的身份信息？这不是警察才能搞得到的吗，而且我们计算机课从来没听到过这种技术呀？要不然早有人学了，多赚钱啊，抓网络造谣分子能帮助多少明星解决网络喷子造谣啊，好处多多。”
“这种技术是违法的，因为它属于潜入官方资源获取的私人信息。学校里当然学不到，私家侦探特殊职业的人，可以从特殊渠道获得，我只能告诉你们这么多。”
四姐妹对他的身份起疑，觉得不是一般人，但是听话里人家不愿说太多，也就不便追问了，还是把注意力放到网络造谣的帖子上。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赵立忠的第一反应是恼羞成怒，恨不得一枪毙了这办事不利的家伙。想到是用人之际，还是先忍住了。
“杨凡你怎么搞得，出这么大事，你为什么一个电话也没打过来？你这跑回来有什么用，拉斯维加斯那边的生意被人一锅端，你知道会损失多大吗？”揣测出老板心思的熊怀富质问道。
“我没办法呀，FBI的人盯着，我哪敢打电话？万一被监听了，生意都得泡汤。弟兄们都得吃牢饭，所以我才亲自回来向赵爷汇报。赵爷，我怀疑是有人捣鬼。”
杨凡的辩解也不是没有道理，起码赵立忠是听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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