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手中折扇轻摇:“听你这般讲来,若是将来有缘能得一见此物,也是一番雅事啊。”
众人应声称是。
白马寺前小凉亭的闲聊没有多久,便随着细雨初歇而停止。
云散去,阳光刺亮树叶上的水滴,滴滴答答。
众公子拱手拜别,各自离去。方才凉亭内的喧嚣,热烈的讨论和古老的故事,仿佛只是一场午梦,随着新春微寒的东风卷入云中。
然而在众人散去后,一个女子凭空出现,背着手,手中一柄通体银光的宝剑,向远处一步步走去。如果此时有人看见她,便能发现那女子的面容上仿佛有一阵永远化不开的雾,看不清眉眼。
云南的春天不似洛阳寒冷,早已经是花团锦簇,绿意盎然。
夜半十分,在大理城外点苍山中岳峰之北的天龙寺整座寺庙在青灯的笼罩下,弥漫着浓浓檀香。
白天那位女子却在夜晚出现在了千里之外的天龙寺内。
“云南大理天龙寺,大理道行最深的高僧坐镇。”
女子负手一步步向有着佛祖金身的大雄宝殿走去。
突然间,大雄宝殿的油灯骤然亮了起来,一群武僧手持僧棍将其围住,拦在台阶前。
一僧人喝到:“什么人,夜闯天龙寺。”
这时,天龙寺主持赶到:“阿弥陀佛,檀越是何人,为何如此深夜到访我天龙寺。”
女子淡淡的回答:“寻找失物的人。”
老主持一听,道:“檀越所失何物,何不告知老衲,老衲派弟子去寻找,明日寻到再告知檀越来取便是了。”
女子缓缓道:“只怕,你不肯归还。”
老主持再做手印,道:“阿弥陀佛,身外之物皆尘埃,即是檀越之物又岂能不还。”
女子目光转而犀利的注释着老主持的眼睛,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我要,媛媏!”
原来,来人是来抢媛媏的。
这些年觊觎媛媏人多了去了,老住持此刻内心毫无波澜,眼眸微阖,手捏法印。
“阿弥陀佛,女施主说笑了,媛媏自百年前便由一苦大师封印在本寺之中,是为本寺镇寺之宝。并留下遗憾,绝不能让媛媏流入尘世,否则会再引起血雨腥风。檀越所求老衲不能答应,望檀越回头是岸,莫要再惦记此物了。”
女子不恼,反而轻笑。
“那媛媏是何物世间无人比我更清楚,它本非凡物,岂是尔等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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