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悠何顿时大觉不妙,那逆鳞又没有长脚,便是在这种深山老林里埋一千年也不见得会不见。
此地地势险要,杨悠何想着是否是山间大雨,将逆鳞冲下山崖,便围着附近又找了一圈,任然一无所获。而这里并无小溪水流,也不可能是被水冲走了。
这样一来,唯一的解释就是鳞片被人捡走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杨悠何的眼睛都开始发红,万千世界,凡人多不胜数,更何况还不一定就是凡人捡走的,还有可能是被别的精怪或者动物捡走的,基数更加庞大。
这就像一滴墨掉进了大海里,无从下手。
杨悠何失魂落魄的离开华山回到小镇,关上门就恨不得回到过去把自己打一巴掌,为什么当时没有把碎片拿走,像个行尸走肉过了那么多年。
杨悠何此刻只觉得心中有一团火,这么些年来只有敖寸心死的时候有过类似的心情。
在这之前,杨悠何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比较温和的人,她打小知道自己身份特殊在鲛人岛是很特殊的,所有人都要尊敬她,甚至匍匐在她脚下。但是她没有像书里面写的那种暴君,奴役身边的人,她一直觉得自己真的是一个小可爱,每天快快乐乐的。
直到她们被囚禁,直到敖寸心身死道消,那潜意识里的黑暗,暴虐,嗜血第一次被展示出来。
敖寸心灰飞湮灭的时候她想杀人,杀杨戬,杀嫦娥,杀玉帝,杀王母,杀光所有令她失去一切的人,杀光所有把她从平静明媚生活推向深渊的人。
但是敖寸心让她不要憎恨,于是她便不去想憎恨,她每天都很平静,没有像意识一般行走在人间。
这并不代表她不憎恨,只是一直拼命压抑着。那时的感觉和现在一样,心里有一团火在灼烧,那关押着恶念的囚笼一次一次被撞击,引诱她把囚笼打卡。
她记得在人间走得久了,有一天,一个人给了她一壶酒,她照头喝了。甫一下肚,那种感觉便好了许多,于是,她便不停的喝,据说醉了七天七夜,若不是她在无人的地方喝,恐怕就要有人报官,说她自杀了。再后来,这种感觉就逐渐消失了。
此刻杨悠何又有了这种心烧的感觉,就想到了喝酒。她并非贪杯好酒之人,除开那次之后,至此,她滴酒不沾。然而此时,她急需要去喝点酒。
她出了房门,走下大厅,伙计见她出来便热情的迎了上去。
“客官可有吩咐?”
杨悠何鲜少与人打交道,像店伙计这样脆弱的凡人基本上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