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能力何时这么不堪了,竟连那份儒雅都维持不住,这么暴露了你的本性。”
又一口酒,再次躺倒,而今说起万年前的那些事,竟觉也不如最初那么沉痛难挨了。
溟源转动了呆滞的眸子,一语:“帝上,您是将我从魔帝之位上轻易就给踹下去的帝上,怎么会那么被人算计了,这个我有些不能接受,那人是谁,我要他形神俱灭。”
最后一语,带出了浓浓杀伐,竟觉有些阴暗。
“本帝需要你去动手?”酒自下颚流落没入脖间,抬眸瞥着溟源,“本帝的这事本帝自己会解决,你要做的事就是回去魔界,至于回去后怎么做,不需要本帝再多说吧!”
起身,走了,又两句话传进来:
“哦!对了,修魔界弑玥大陆的魇窟之地还有本帝一魄,你若是闲时,替本帝取回。”
“你这冥府本帝估计得住上小日,将这黑沉全部换成紫色,小丫头定会喜欢的吧!”
直接通告的话,来去匆匆。
“弑玖情,你当我是你属下吗?”溟源大步追出来殿中,仰头看向高空,倏然一声喊。
却再未有回应。
“我也是你大师兄的。”又一语喃呢,儒雅了周身。
“凡界之事是我对不住你,好,你为那一女子,这次大师兄放下家国,冥族也好,魔族也罢,兄弟之情,抵过家国天下,我在魔界等着你归来。”
溟源走了,弑玖情又现出身,面上懒色。
沈逸也出现了一旁,微抿唇角,“主子,您还信他吗?”
“沈逸,人心最善变的,可若他拿回本帝那一魄,那他还是本帝的大师兄,黎千行。”
白天与黑夜的交织总是在眨眼间,暮陌染果真是牵动了旧伤,火烈和临羽二人合力,才再次修复了他心魂间裂出的一道裂纹。
可他却又陷入了昏迷。
怎么也不醒。
暝苓小姐再次亲力亲为不眠不休的照看。
君玥儿看着好几次都插不上手,或者说她不想插手,不管是二师兄也好,还是暮陌染也罢,能有如此爱他之人,都是他的福气。
临羽和火烈耗了太多仙力,都去各自屋中恢复了。
只君玥儿一人安静站在殿外,任由夜风吹凉了她的脸庞。
衣袂飘飘。
【小丫头。】
海识中传来这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君玥儿倏然看向高空。
那人竟这般恍若无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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