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要拿到眼前细究,已经有了瑕疵。
张爱玲说:你如果认识以前的我,可能会原谅现在的我。
徐朱玄现在大概就是这种心态,她觉得虽然权志勇之前说的一些话很荒唐,可了解权志勇的近况后,大抵是心软了。
历经生死诞生的新人格吗?
说起来性格上的变化应该也是那时才出现的吧。
徐朱玄把车停进车库,坐在车里想了一会儿,然后从车库拿了些干燥袋坐电梯上了楼。
徐朱玄有心帮权志勇,但是怕自己再影响到权志勇,这就很纠结。
家中? 徐母在家里擦拭钢琴,徐父外出应酬。徐朱玄换下鞋子扫视几眼? 提着几袋干燥吸水袋放在钢琴上。
“回来了。”徐母笑了笑:“我刚刚还在想? 下午弹琴的时候琴声有些沉闷,击弦机反应也有点慢。”
“春雨多? 潮湿些很正常。”徐朱玄指了指干燥袋:“刚好可以放到琴罩里。”
徐母点点头,自己这闺女在细节方面一直都做的很好。
“要不要听下我金天学得新曲子?”
徐母把擦琴的手套摘下? 她刚刚把琴键仔细的擦拭了一遍? 这张琴有段日子没弹了。
而徐朱玄已经在沙发坐好? 准备听母亲的演奏。
徐母笑了笑,眼角的鱼尾纹丝毫没有影响动作的贤淑,她把手指放在琴键上,一首舒缓的曲子在她跳跃的指尖流出? 徐朱玄眯着眼? 听着这首曲。
因为音质的原因,很多舒缓的钢琴曲与小提琴曲让人听了觉得忧伤,其实在钢琴从业者的指下拂过,这更多的是美。
弹钢琴和听钢琴曲是不一样的。
奏者对音乐的情绪控制和渲染力? 与听者的共鸣往往不一样。
徐朱玄回来的时候一直在想权志勇的事,此时听到这支曲? 思维仿佛得到了延伸。
权志勇的病情她既然知道了,总不能无动于衷。
至于那些困扰,其实两个人都还挺理性的,到现在也没出现过让两人太过难堪的事。
徐朱玄想,与其在这犹犹豫豫,会议上偷拍。倒不如果断些,让权志勇接受医生的检查。
还有得告诉俞利姐,这得找个时机。
一曲结束,徐朱玄回过神来,端起水杯喝了口水。
“极美的曲子,日本哪位大师的新作品?”
徐母摇了摇头:“一位业余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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