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有法子将他们聚拢到栾城,否则也难做。项目过大,而且现在网络发展迅速,倒不如可以开拓一下这方面的生意。当然,这都是我的拙见,您背后的团队应该比我了解的更为清楚,毕竟我也才刚回国,经济趋势,时时在变,我也需要足够的时间观察。”
周景仰微眯了眼睛,微微一笑,倒是觉得挺投缘的,周景仰喜欢人才,而裕丰自然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为它赚钱的人,看了看时间,说:“有时间一起吃饭吧?”
……
程旬旬在禅室一待就是一天,午间有小僧送饭菜过来,累了她就出门走走,窦兰英过来看过她一次,不过程旬旬抄的太过于专注,没看见,而窦兰英也只是在门口看了几眼,就同清嫂一块走开了。
“这么看,这丫头还是挺好的,也坐的住,听说这一天都在这儿呢?”
清嫂点了点头,说:“是啊,早上从藏经阁出来,就一直在里头抄书。”
窦兰英若有所思的点头,片刻才说:“一会晚餐叫她出来吃,晚上就别抄了,眼睛不好。”
“嗯。”清嫂应了一声,默了一会,还是忍不住多嘴说了一句,“其实旬旬这孩子是挺好的,听话,也挺善良的。你对她好一分,她示意百分百的还给你。”
窦兰英侧头看了清嫂一眼,淡淡一笑,说:“这么多年,还从来没听你说过谁的好,还真是难得。可你有没有想过,她这么死死扒着老五是为什么?嘉树是自愿给她的股份,可她也收的理所当然,要说她一点儿心思都没有,我是怎么都不信的。但我倒也可以理解,毕竟人都是要往上爬的,有这个机会,谁会不愿抓住,你说是吧?”
清嫂低垂了眼帘,微微一笑,说:“我不管这些,只是这八年来跟她相处下来,觉得不错,一个人的性格可以装一时,但装不了八年。每个人都有自己要执着的东西,您说的那种是圣人,旬旬不是,她有私心,但我觉得她的心还是好的。”
窦兰英闻言,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嗤笑一声,伸手点了一下她的额头,说:“给灌迷药了。”
禅室内的光线越来越暗,程旬旬终于停了笔头,将毛笔搁置在了笔架上,这心情是难得的宁静,她收拾了一下,将经书和抄好了经文放置在了一旁的架子上,旋即就出了禅室,关上了门。
天色渐暗,她在寺院内走来走去的,一路过去,只碰上了几个小僧,一个个的都不知道周衍卿在哪里。她没法子,就只好乱转,想着总能碰上。
谁知道转到了天黑,她也没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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