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她大,要知分寸,都二十五了,还跟孩子似得,想什么话。过两天,我让你爷爷给你安排个职位,别整天赖在家里,什么事儿都不干,就知道吃喝玩乐。”
老太太说完,就起身上楼换衣服去了。
程旬旬多少还是有些拘谨,看了周亚男一眼,小声说:“你别拿我寻开心了,老太太都不高兴了。”
“一家人嘛,有什么不能说的,奶奶早就习惯了。刚那话她也就说说,从我毕业到现在说了不下百遍了,你看我不还在家里么?”周亚男昂着头,咬了一口包子,说;“我才不要去公司上班呢,空降兵哪有那么好当的。而且那些人的嘴脸,都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太复杂了,我受不了,有空的时候还不如去福利院帮帮忙,照顾照顾孩子。”
她说着转过头,冲着程旬旬扬了扬下巴,问:“你有兴趣吗?有兴趣我带你去。”
程旬旬其实没什么兴趣,她的爱心从来就没有泛滥过,也不会泛滥,毕竟她自己的遭遇就在那里,她实在是腾不出那么多的空位来可怜别人,也没有资格去同情可怜别人。同情心这种东西,也不过是生活优越的人才会拥有的东西。
而周亚男的生活确实非常优越,甚至连挫折都碰不到吧。
她微微一笑,说:“好啊。”
“那好,过几天我安排一下,到时候我通知你。”
之后的几天,周亚男索性就住在了大宅内,同程旬旬的关系也是日渐攀升,两人年纪近,又天生乐观,因此也算是投缘。窦兰英有个慈善基金会要管,多数时间也挺忙的,不能时时刻刻都顾着她,不过这对程旬旬来说,是一件好事儿。
她本身不是很希望,身边有个长辈管着,太过于拘束,所以大部分时间程旬旬是自行打发,也不怎么出门。在周家的第五天,周衍卿也算是大发慈悲给她重新办了一张电话卡,包括一只崭新的。
那天他没回家吃饭,周嘉遇倒是过来吃饭了。程旬旬回来之后,这算是她第一次跟周嘉遇碰面,多少还是有些尴尬,整顿饭下来,气氛也有些沉闷,对这方面嗅觉异常灵敏的周亚男,一下就感觉出了异样。今个周景仰不在,家里头就剩女眷了,这周嘉遇可算是万花丛中一点绿了。
江如卉知道程旬旬回来,就再没出现过,连基金会她都没再露面,一直称身体抱恙,需要休息。对此窦兰英心中自然是不快的,“嘉遇,你妈的身体怎么样了?”
周嘉遇一直低垂着眼帘,安安静静的吃饭,这问题他来之前就有准备,说:“还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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